89已经不会再逃避了(1 / 2)
电话没有打通。
说到底今天一整天都很奇怪,明明以前都是靳斯年催着自己过生日的。
凌珊思来想去,还是在切蛋糕之前偷偷溜出去,敲了隔壁的门。
“小珊?”
“郑阿姨,靳斯年他……”
“生日快乐,我还想等你们聚完了再过去找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过来?”
她刚提到靳斯年的名字就马上被打断了。
凌珊看不太懂她的表情,也不太敢多看,只能微微低着头,脑门被对面投来的视线炙烤着,逐渐沁出薄汗。
毕竟当初被在家门口捉个正着的是两个人,此时和靳斯年的妈妈久违面对面,她在沉默中缓缓生出一种难以轻易消退的羞耻感。
她的语气好像完全没有责怪凌珊的意思,也完全不想重新提起这件事,只是轻飘飘说,靳斯年提前去集训了,这个时候应该正在飞机上。
“哦,那、那他还回来吗?”
凌珊巴巴地问,抬头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双手背在身后用力绞着衣服,快速找了个借口,“我答应给他留蛋糕,他也快过生日了,我们以前都差不多一起过生日的。”
“那确实有点可惜啦。”
郑歆拍了拍凌珊的脑袋,没有回答靳斯年回来的时间,反而是把话题转到她的身上。
“不过今年你可以跟男朋友,还有同班的同学一起,刚刚阿姨听到了,人多热闹,你会很开心的,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似懂非懂,只能呆呆地反驳了一句,“……我没有男朋友。”
凌珊觉得郑歆可能是没有听到,因为她说完自己的话便自顾自转身往里,从客厅茶几上拿起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支做工很精细的钢笔。
“你不是马上要比赛了吗,希望这支笔能给你带来好运,送给你。”
凌珊接过这份沉甸甸的礼物,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回应。
她想继续问问和靳斯年有关的事情,想进一步否定“男朋友”这个事实,又觉得自己应该先认真道谢,然后再干脆把之前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小珊。”
“阿姨希望你生日开开心心的,不想多说什么。”
郑歆摸了摸凌珊的头,叹了口气,“希望你给斯年一些距离,或者一段时间,这对他很重要。”
“坏人我来做,这都是为你们好。”
凌珊依旧没有听懂,只是隐约觉得她在以一种不太正确的方式解读自己和靳斯年之间的距离和关系。
“没有什么坏人,可能坏人是我吧。”
她这样自言自语,也不好再继续深入问下去,只得拿着礼物小声道谢,跑回了家。
这个钢笔看上去就很贵,凌珊用手机购物软件扫了一下,结果跳出来一串长到不小心就会数错的数字。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先顾着眼前正在玩闹的朋友们,从冰箱里把生日蛋糕端了出来。
凌珊买蛋糕的时候并没有特地去挑那些看上去很适合拍照的网红款,就是单纯看它料又足做得又大,估摸着每个人都至少能吃两块有余。
蛋糕上的装饰异常老派,顶面只用巧克力写了生日快乐四个大字,旁边有一颗像爱心形状的草莓,被用白色的奶油糊了两圈,变成一颗臃肿的球。
她盯着蛋糕,在厨房角落站了好久,最后在大家的催促声中把带着那颗草莓的部分切了下来,偷偷放回了冰箱,过了一会又拿出来,放进了冷冻柜。
这是答应靳斯年的。
她总不能再食言。
到了要插蜡烛的时候凌珊才发现顾行之也来了,他笑着向凌珊说了句生日快乐,便转过视线要帮忙一起插蜡烛,不出意外地被女孩子们被嫌弃没有艺术细胞,摆得难看的要死,叫他离远点。
凌珊有点庆幸他没有过来问自己和靳斯年是怎么回事,或者问她去鬼屋那天是怎么回事,只是表现得像一个普通要好的朋友一样,为了庆祝她的生日而来。
她在客厅突然变暗的瞬间看到了暖黄色的烛火,像之前所有靳斯年缺席的时刻那样,下意识觉得这样的场景如果有靳斯年一起就好了,有他在旁边感觉才是完整的。
“快快快,歌唱完了,寿星可以吹蜡烛了!”
于是凌珊在没有靳斯年陪伴的情况下吹灭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蜡烛吹到一半的时候她不出意外地感觉到有些气短,剩下几根火光颤颤的,梁书月她们见状也一起低头下来帮忙。
“耶——吹了蜡烛这下真的就是十八岁了!”
她凑近时闻到了蜡烛燃烧时候有点浑浊腻人的油腊味道,又在大家的掌声中有一瞬间的触动,觉得虽然今天有一些遗憾,但也是值得纪念的一个生日,因为有这么多专门为她而来的朋友。
至于靳斯年,这也没事。
他们还有以后很多个在一起的日子,不是十八岁也可以是十九岁、二十岁,或者每一个普通的日子,凌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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