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入珠的鸡巴内射了H(3 / 3)
&esp;&esp;“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反而放心了。”纪寻抽送着,“我要是偷偷摸摸,那才是有问题。”
&esp;&esp;温峤忽然明白了。
&esp;&esp;那通电话不是纪寻在羞辱他的妻子,是他在向妻子说明他此刻逗留南城没有回家并不会对他们的婚姻构成威胁。
&esp;&esp;他的欲望是可预测可归类的,入珠的鸡巴肏进别的女人的穴里,和他在健身房运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只是身体机能的有序释放,不涉及情感分配。
&esp;&esp;他的妻子反而会感到解放,纪寻的性癖非常人能理解,在生育繁衍任务完成后,纪寻就去入了珠,他不惜改造身体只为获得快感,可他的妻子却无法承受。
&esp;&esp;因为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将性欲视为婚姻的核心资产,婚姻是抚养孩子的合伙制企业,性欲只是一项副产品,可以外包,可以转移,可以跟任何人做。
&esp;&esp;只有当他开始回避她的电话,并对性爱开始遮掩时,才说明他的心思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esp;&esp;而现在,他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它在入珠的鸡巴里,它不属于温峤,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只属于刺激本身。
&esp;&esp;纪寻将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esp;&esp;纪寻看着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esp;&esp;“啊——”
&esp;&esp;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
&esp;&esp;纪寻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像在捏一块面团。
&esp;&esp;温峤的呻吟含混破碎,纪寻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颗最大的珠子嵌在宫颈口,进出一半的时候会被那圈软肉卡一下,然后挤过去,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
&esp;&esp;纪寻抬头看向二楼,周泽冬公寓的监控一直是缺失的,初到云澜湾时他不问自取,虽然之后他确实为此支付了违反游戏规则的代价,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那段缺失监控的好奇。
&esp;&esp;“那天我强奸你之后,周泽冬怎么肏你的?”
&esp;&esp;穴里一阵收缩,温峤偏过头,嘴唇贴着地毯的绒面不说话,纪寻掐着她的胯骨,又是一记深顶。
&esp;&esp;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以纪寻的癖好,她要是说了,他一定会试,入珠的鸡巴已经够她受的了,再加上周泽冬那些东西,她会死在床上。
&esp;&esp;纪寻俯下身,用身体逼迫她,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地毯里,腰胯摆动的频率翻了一倍。
&esp;&esp;温峤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纪寻肏得很深,每一下都推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嵌进宫腔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卡在宫颈口,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他没有停,甚至更重了。
&esp;&esp;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往里吸。
&esp;&esp;纪寻每一下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珠子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温峤的小腹剧烈地抽,穴口直直喷出一道水柱。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esp;&esp;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一道高大的黑影投射在地毯上,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他们交迭的身体。
&esp;&esp;温峤的身体在门口那道注视下自主收缩,纪寻已到临界点,身体根本停不下来,他整根推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esp;&esp;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esp;&esp;她被内射了,就在周泽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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