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送我金万两我还贤夫白日梦(2)(1 / 2)
方才她与姬元清一同从墙头摔落。
好在姬宅院子荒芜多年,杂草稠密,倒成了接住他们的厚实草垫。
她把姬元清垫在身下,倒是不痛,听他抽气地哎呦一声,躺在地上动不了,还有点幸灾乐祸,顺势骑在他身上,对着就是一顿狂摸——
“你把赌约和房契藏哪了?刚刚还在你手上啊?!快说,否则我要你看看我的厉害!”她凶狠道。
“嗯~啊~~小娘子好厉害~~小娘子轻些~~”
……
见她一下子呆僵住,他更反客为主地抓住她的手就往他衣服里塞,还夹着嗓子喘起来,“不,小娘子不要摸在下那里啊~~~”
有病吧这人?这人有病吧?
她房契没摸到,反而被姬元清恶心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把他衣服里抽出手,爬起来,惊恐地连连后退几步。
可是脚不知踩在墙根的什么东西上,又肉又滑又韧的,长长的一条还在蠕动,她差点没昏死,尖叫一声“什么东西?”颤抖着腿又栽回姬元清身上。
姬元清虚弱的声音笑得特别愉悦,紧紧抱住她的腰,“哎呦~怎么又回来了?那不如明日清早再回去好了~~万一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房中能找到呢~~”
她腿软的起也起不来,本来晚上出来打量着无人,就只随便披了一件旧罗袍,如今被他环腰抱着,隔着轻罗几乎同赤裸无异,他还在她脖颈和胸脯间一寸一寸嗅着。
温热呼吸喷在她胸间。
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强撑着气势,凶巴巴道,“你、你放开我,我不找房契了……”
身下人却越发得寸进尺,藤蔓一样抱着她不松手,“小娘子好香啊,难怪都说若是殷小娘子愿意,大半个白州城的小郎都能为了爬上小娘子的榻斗得头破血流~~”
“连在下都想被小娘子这个浪蝶儿采弄一番。”他笑吟吟地说些不要脸的疯话,手指也摸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湿软的下唇,“傍晚看见小娘子吐着舌尖,就想尝一尝了……”
说着就扣住她奋力挣扎的身体,深深吻上,舌头像鱼一样,滑溜溜就伸进她嘴里……
后面的事情,她脑子一片混乱,只记得晕乎乎的趴着喘气,晕乎乎的站起来,然后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狻猊栗子毛抱着翻过云墙,飘忽忽落在她殷府的地界上。
当然走的时候,她脑子挣扎着灵醒一下,“你们和千金坊什么关系?”
栗子毛眨眨蓝色的眼睛不说话。
她呆了呆,慢慢的厘清思绪——阿玳是千金坊的金官,而她也是为了保住金官这个假身份,不被姬元清透露给阙庭的人,才和姬元清打赌的……那么姬元清一定是千金坊的人!
阿悦和阿锦又说过,千金坊是白州城里赫赫有名的销金窟,而她为了阿玳日日往千金坊跑……
再结合殷弱水赫赫有名的锦衣纨绔名声……
一想到此,她什么多余的心情都没了,慌里慌张的一路跑回来,鞋子都快甩掉了,只想着赶紧清点一下殷弱水的资财钱帛,未想到撩起珠帘,一进来就看见丹曈伏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韩破端坐在月牙凳上,手上把玩着断做两截的金簪,眉目沉沉。
……卧房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弱水愣了愣,想都没想先走过去把丹曈拉起来,“他做了什么错事?你叫他跪着?”
丹曈心中一甜,也不敢说话,只低头站着。
韩破见弱水回来,只得一颔首让丹曈先下去,此事日后再议,对着小妻主皱眉道:“大晚上又哪鬼混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带着一身草沫子露水回来。”
说着他把弱水拉到身前,抬手摘下她鬓发间粘上的两片枯草叶子。
弱水心不在焉说:“赏月去了不行啊。”
韩破往窗外看了看,这正是月下旬,外头弯弯一弦光亮哪里有什么可看的,不由墨眉一挑,伸手掐住她脸颊软肉轻轻拧了拧,“胡言乱语。”
弱水不乐意的向后一躲,丹曈走过来趁机把她身上皱皱巴巴沾满草叶的外袍解下来,披上一件妃色轻容纱的寝衣。
弱水等不及,一边套着衣袖一边满卧房翻箱倒柜。
对钱帛她本身不算很在意,兼之这两日不是醉酒就是在外应酬,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更是连摸清殷弱水用度私记的时间都没有,如今被姬元清一提醒,赶紧来盘算一下殷弱水把殷府挥霍到什么地步。
所有可能装钱的匣子,连同衣箱都都被她翻了个底朝天。
汇集在木盘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不到百两的碎银,穷酸的可怜,显然不像是殷弱水这种家大业大独苗苗女郎应有的钱帛。
弱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又看向一旁优哉游哉还啜着茶的韩破,现在家中中馈都是他在管,他那般市侩,不可能他费心劳力的嫁进殷家只为了殷少夫郎名头好听,所以……
“……你是不是偷我私钱了?”
韩破看着鬓发凌乱像个花老鼠一样的弱水,和给他打个素金项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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