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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托给了她。

风清回来与魏宁一说,魏宁忽地觉得可笑。

唐梦济做人阿姊真的是尽心尽力,待她的心也无可指摘,只可惜,她们再不是同路人了。

也不知道该笑谁。

她光是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荆棘丛生,却不曾想到坚持这条路要舍弃的远不只有自己的欲求。

这个时候唐君楫的随侍上门拜访。魏宁见了她,她对魏宁说唐君楫明日便要启程,晓得魏宁公务繁忙,就不劳她相送了,回程若有闲暇再与她把酒言欢。

这样也好,不必再见也便不必隐藏,魏宁顺水推舟便应了。

随侍把礼奉上,魏宁本不愿收,随侍再三说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自家大人要魏大人一定收下。魏宁这才接了了。

等到随侍离去,魏宁看着那送上来的匣子,也不碰,探着头左看右看,而后伸出一根手指头,勾开匣子上的扣,掀起盖来,里头显露出来的是一张二百两的汇票,薄薄一张纸,在丹川最大的柜坊里凭票立即便能取到现钱。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魏宁抖了抖那张纸,大笑起来,“我一年的俸禄加上职田的租子能有二百两么?这是封我的口啊,好大的手笔!”

她不是真的在问,风清不敢答,低眉垂目,恭敬肃立。

魏宁笑得停不下来,好似真的遇到了什么很开怀的事。

笑着笑着,声音变了调子,似泣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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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唐君楫跟魏宁差了有七八岁,她考上的时候已经快三十了,有家室有孩子的,所以拖家带口日子难过。魏宁那会儿的小伙伴差不多都比她大不少,只有方矩是同龄人。

2、风清——全场最佳双面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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