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只渡灵力(3 / 3)
都会让它反应过度。
那不是情欲,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射。秦朔把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件对触碰过敏的玩具,他不能让宁如的触碰也被身体误解成同一种东西。
他想忍到青木崖。忍到沉易之那里,把环摘了,这具身体就不会再这么失控了。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用犬齿狠狠地碾,试图用疼痛压过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痉挛。
宁如没有睡着。他听见白玥压抑的呼吸声,听见他偶尔极轻地倒吸一口凉气,听见他手指攥紧干草又松开的窸窣声。
他没有立刻开口,等了片刻,才侧过身,看着白玥蜷在墙角的背影。
“……发作多久了。”
白玥的脊背僵了一下。他没有回答。
“你体内有我昨晚渡进去的灵力,我能感觉到。阴气和阳气在你丹田里撞得停不下来。”宁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给压力的沉静,“你现在连自己的呼吸都控制不住,还怎么走到青木崖。”
白玥的睫毛颤了颤。他仍然没有回答,但攥着干草的手指收得更紧了。草茎在指间被碾碎,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的身体消耗太严重了。七天未曾正常进食,灵力被封,体力透支,又带着这些伤走了两天。你的丹田现在就像一盏快烧干的油灯,火苗还在,但油马上要没了。”宁如撑起上身,看着白玥蜷缩在干草堆里的侧脸,“灵气不是靠忍能忍出来的。你需要补充。”
又是沉默。久到宁如以为他不会回应了。然后白玥极轻地开了口,脸仍然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怎么补充。”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白玥攥紧的手指上。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只是指腹擦过他的指节。
白玥的手指在他指尖下猛地颤了一下。
宁如抬起头,看着白玥埋在膝间的侧脸。
篝火的余烬在破损的屋顶上投下极淡的红光,映着白玥微湿的睫毛根,不是泪,是长时间闭眼忍耐后生理性的湿润。他的喉咙上那枚墨玉颈环在暗光里泛着幽光,锁骨上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在干草堆里若隐若现。
宁如沉默了两息。
“双修。”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道医理,“不是昨夜那种程度的。是经脉对经脉的灵力互换。需要在……联结的状态下完成。”
白玥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绷紧了。
联结。他听懂了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是真正的交合,是宁如进入他体内。而那正是秦朔对他做了七天的事。在那间暗室里,被进入意味着被当成器物,意味着被灌入那些腥涩的浊液,意味着无法拒绝的侵犯。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状态——经不起任何触碰,碰哪里都会有反应。乳钉、锁精环、颈环、脐钉,秦朔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像一个开关,宁如的手指只要碰到任何一个,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反应。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宁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平稳,没有催促,没有后退,“你现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戒备被进入。我不会说这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没有资格替你判断什么是你受得了的,什么是你受不了的。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选这条路,它只会是力灵的渡送。不会有别的。”
白玥没有说话。
宁如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你会把灵力渡给我。”白玥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不是在问,是在确认条件。
“会。”
“只渡灵力。”
宁如看着他,点了一下他头。
白玥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他侧过头,隔着半臂的距离看宁如。篝火的余烬在破损的屋顶上投下极淡的红光,映着他的眼睛——眼眶是红的,瞳孔却格外清亮。那双眼睛在宁如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他移开视线,看着地上的干草。
&ot;我怕……&ot;白玥的声音很轻,&ot;我控制不住。&ot;
宁如看着他。“失控也没关系。我不会停——除非你让我停。”
宁如坐起身,把铺在地上的外袍抚平。
白玥看着他,沉默了良久。
久到篝火里的枯枝烧断了一根,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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