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说恪守礼法,却句句提及二人多年婚约。
有意思。
云扶月好整以暇的看着秦澍。
“秦公子这是在挑起相国府和国舅府的争端?”
秦澍的手不自由自主攥成了拳:“这这从何说起?”
他明明已经做的很隐晦,为何她会这么快察觉?
云扶月快要没了耐心:“两家确实有些不合,但却不容外人来挑拨。”
“秦公子,今日你若不说出个让我满意的答案,你怕是无法全须全尾的离开这里了。”
秦澍脸色骤变:“姜二姑娘,你”
“秦公子或许有所不知,我不如阿妤妹妹性情柔和,想必秦公子也听说过我二哥哥相国府二公子,我与他可不遑多让。”云扶月冷声打断他道:“你现在只有一次机会。”
秦澍眼底神色莫辨,皱眉道:“姜二姑娘,我从头到尾都是在称述事实,并没有挑拨之意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云扶月便一脚将他踢进了水中。
她趴在围栏在,笑盈盈看着在水中扑腾的秦澍:“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的。”
“你放心,就算你出了事,我也有办法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怀疑到我头上,你知道的,我学了些仙法,修为虽低,但要处理一具尸体还是很容易的。”
秦澍是会水的,可这个天气湖水寒凉刺骨,不过几息,他便冻得唇色发乌。
可每当他要游到岸边时,云扶月动一动手指,他又回到了原点。
秦澍不敢置信的盯着云扶月,脸上终于有了怒意:“姜二姑娘,你这是作甚!”
“你若是不说就一直泡着,我耗得起。”
云扶月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磕着。
起先秦澍始终不语,他不认为云扶月真敢害死他,可直到他冻得身体逐渐僵硬,也快了力气,她仍旧反反复复将他送回到原点,那张看似无害的脸上更无半分波动。
他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白着脸颤抖的声音道:“我说。”
云扶月笑看着他:“说啊。”
秦澍见她仍没有将他捞起来的打算,为了活命,咬牙道:“是太子吩咐的。”
云扶月眼神一沉:“太子?”
“是。”秦澍冻得浑身发抖,生死关头,也顾不得得罪太子会如何了,抖着唇磕磕绊绊道:“太子殿下想用婚约让两家关系继续恶化,特别交代不能让姜二姑娘好过。”
太子的原话是让他赢得姜二姑娘的心,娶进门后狠狠给她立规矩,再将她抛弃。
太子之命他不敢违抗,且他深知自己形容出色,受很多姑娘喜欢,原本以为至少有五成把握,可眼下看来,一成都没有。
云扶月缓缓眯起眼,攥紧围栏。
太子不让她好过?
她和太子无冤无仇,如此针对她,难道他当真是她那个死对头?
“阿月,阿月”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赪玉将姜暮循姜暮野请了过来。
原本是只想请一人,恰二人在一处,就干脆都跟着过来了。
姜暮野远远就探头望了眼,见水榭里只有云扶月一人,没有秦澍的踪影,难道人已经走了。
而姜暮循却是脸色一变。
他到底进过宗门,修为再低也和凡人犹如天蛰,他听见了水里的扑腾声。
姜暮循加快脚步走到云扶月身边,一探头就看到秦澍在水里冻的脸色发白,唇色发乌,显然掉进去有些时候了,且他知道秦澍会泅水。
他神情复杂的转头看向面不改色的云扶月。
姜暮野也快步赶过来,见此情景不由一愣:“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公子怎么掉水里了?”
眼见秦澍已经昏迷将要沉入水底,姜暮野赶紧喊人去捞。
云扶月对上姜暮循质疑的视线,朝他乖巧一笑:“是我把他踹下去的。”
姜暮野脚步一滞,猛地回头:“啊?”
姜暮循早有预料,沉声问:“为何?”
“他一边与阿妤妹妹游麟阳湖,一边给我送糕点。”云扶月没提及太子:“如此三心二意,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暮循:“所以你就把踢进湖里?”
姜暮野:“他何时给你送糕点?”
“回到姜家后他就送了,送了两日我拒了。”
云扶月面色坦然道:“不止啊,我还不让他上来。”
姜暮野:“”
姜暮循:“”
她为何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看着这张无害且毫无悔过的脸,姜暮循只觉眉心突突直跳。
他曾经每每听到江挽风如何替胞妹赔偿善后就幸灾乐祸,甚至在接她回来那日还期待过有个会闯祸的妹妹会是种什么体验,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期待了。
半晌,姜暮循没好气看向姜暮野:“还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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