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3)
&esp;&esp;底下众人不乐意了:“可您这一件事也没说完啊。”
&esp;&esp;说书人啪地一声收了折扇:“好说好说,既然诸位如此热情,那我们就接着说说前几日的《观石记》吧?”
&esp;&esp;底下一阵私语。
&esp;&esp;“谁要听那个?我们想听堕仙鱼怜相!”
&esp;&esp;说书人置若罔闻,自顾自道:“要说这贾家小姐啊,自那日撞见妖石嬉笑后,回来便大病一场……”
&esp;&esp;随着说书人嘴唇翕动,底下一阵骂骂咧咧后又安静了下来。虽说相较于《观石记》,众人更想听鱼怜相,但奈何这说书人嘴上功夫了得,不过只言片语便又将众人引入另一个世界,直叫人沉醉不能自拔,仿若身临其境,哪还记得什么鱼怜相?
&esp;&esp;闲明晓见状,心知这拥挤的人群一时半会是散不开了,抬手施了个法将自己隐没于人群,这才勉强挤出这方天地。
&esp;&esp;据掌门言,穗仙姑自修行起,便不爱掺和仙门,倒十分留念凡俗,但她毕竟是修士,完全割断与仙门的联系是断不现实的。据悉,这宁阳城一带,就曾有过她的踪迹。
&esp;&esp;街边人流如织,纵使离开了主干道,但这毕竟是座声名远扬的大城,便是阡陌小巷亦有不少行人,但好歹算是走得动道了。
&esp;&esp;闲明晓游走在人群之中,与麻布蓑衣擦肩而过,左右扫视周遭各类悬赏令。突然,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地一顿。
&esp;&esp;蓑衣?她心下疑惑,回头瞥去,却已不见那人踪影。
&esp;&esp;这一带哪里下雨了么?
&esp;&esp;闲明晓抬头望天,一片蔚蓝,一丝潮湿的气息都没有。
&esp;&esp;不该有雨啊……
&esp;&esp;城外十里处,身着蓑衣的男子见着路边一处酒肆坐满了人,当下走了过去,随意寻了处空位坐下了。
&esp;&esp;“老哥,怎么穿蓑衣啊?”
&esp;&esp;一人许是喝多了,脸颊微红,坐在桌上,一脚蹬着椅子,陡然见那蓑衣男子走进,当即一挑眉,一扬头,大声嚷嚷到。
&esp;&esp;又朝其余人指指点点:“瞧瞧,瞧瞧,莫不是个傻子?”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里间一阵哄笑。
&esp;&esp;其余人早在蓑衣男子走进时便已经注意到了他,此刻见有人做马前卒,也一起逗弄起来:“老哥,你看错天气了吧?这样大的太阳,也不嫌闷得慌?”
&esp;&esp;那蓑衣男子见状只淡淡一笑:“劳诸位关心,我没看错天气,此地无雨,但别处有雨。不知诸位可知何处商户存有余粮?”
&esp;&esp;“你要买粮?”有人耸着肩,俯身过来,“要多少?”
&esp;&esp;那男子道:“自然是越多越好。”
&esp;&esp;“哟。越多越好。”有人嬉笑:“老哥,吃的完吗?”
&esp;&esp;又朝询问的那人道:“邹公,别什么活都揽啊。”
&esp;&esp;男子道:“并非是我,不过是代东家走的这一遭。至于吃不吃得完,就不劳诸位操心了。”抬手轻掷一块金锭,笑意不变。
&esp;&esp;“有多少,我都要,这是定金。”
&esp;&esp;醉酒的几位顿时清醒,鸦雀无声。
&esp;&esp;片刻,又重新沸腾。
&esp;&esp;“我家还有,老哥看看我吧!”有人挤上前,一身粗布麻衣却干净利索,手上提着个老旧的酒壶,三两下凑到蓑衣男面前。
&esp;&esp;谁想,旁边一醉汉见状,当即放下酒碗,笑他:“就你那小门小户,也敢跟邹公抢活?”
&esp;&esp;那人脸一红,望向最先询问蓑衣男子的那人,颇有些别扭:“邹……邹公……”
&esp;&esp;被称作“邹公”的那人摆摆手,笑了笑,朝蓑衣男道:“爷,您要是不嫌弃,不如就先收了他的罢,都是这块的田地,粮不差的。今年天公作美,这一带的收成都不错,但商户收不了那么多,没要他家的,您就当接济了,给他换点钱。”似是怕蓑衣男拒绝,忙道:“不管您要送去哪儿,都叫他给您送,不要钱,怎么样?”
&esp;&esp;蓑衣男望了眼邹公,又望了眼那男子,道:“我说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esp;&esp;邹公与那男子闻言,具一喜。
&esp;&esp;“禄生哇,还不快谢谢这位爷。”邹公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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