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一番滋味。
她甚至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拧了拧身子,有些撒娇的意味,又仿佛磨蹭着,想充分享受这个男人的怀抱。
刘勘元看她这样,自然也是受用得很,就像抱着一只小狗小猫,小狗小猫在怀里撒撒娇,谁不喜欢呢,更何况怀中的小娘子是如此娇媚,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粉莹莹的光,太喜欢了,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
不过开口时,却是道:“你看看你,哪有这样给别人做夫人的,竟还要本王抱着你,若换个人,本王早就重重罚了。”
他这话说得凉凉沉沉的,可是顾攸宁却一点都不怕,她反而将脸埋到他的颈窝里,用鼻尖胡乱磨蹭着,低声哼哼道:“殿下就知道吓唬妾身!”
她声音很软,很甜,撒起娇来像蜜一般,刘勘元听在耳中,不觉心都酥了。
他过去二十六年,从未曾和妇人如此亲近过,哪里知道女子如酒,清甜绵软,一口下去,回味无穷。
他将她提抱起来,让她环住自己的腰,这才抱着她,径自过去旁边的浴房,两个人一起坐在沐浴桶中慢慢清洗过。
顾攸宁懒懒地合着眼睛,将身子偎依在刘勘元怀中,沐浴过后,自己酥软香腻,他身上却有一股清冽醇厚的气息,好闻极了,她喜欢得紧。
此时夜深了,院子内外都安静下来,顾攸宁能听到男人和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外面的蛐蛐叫声。
这一刻是静谧而美好的,以至于顾攸宁心生遐想,她觉得刘勘元是一棵强壮的树,是一座高耸的山,而自己是藤蔓,是流水,她可以缠绕着他,也可以依靠着他。
刘勘元显然也在享受着这一刻,他餍足地半合着眸子,偶尔间抬手,帮她顺顺发,这个动作于顾攸宁来说更为受用。
可就在这极致的满足中,突然间,一个念头出现在她脑中。
他是王爷,身份尊贵,而自己只是一个侧夫人,不是他的正妻,他很快就要娶一个新王妃了,以后王妃是他的妻子,夫妻间的缱绻情深,这是属于他和他的妻子的。
当这个念头一起,顾攸宁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眼前的一切只是一时的罢了,因为另一个女子还没来,所以才会暂时给予她。
于是一瞬间,原本的喜悦荡然无存,适才还格外让她沉溺的醇厚气息也不再动人,她心里甚至泛起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不过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她不该存有占有之心,这个男人属于很多女人。
她应该听老太妃的,设法规劝他,让他尽早迎娶一位王妃是正经。
刘勘元虽是合着眼的,可两个人肌肤相贴,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拥着她的手臂略收紧了几分,将她抱起轻轻一带,让她面对着自己:“怎么了?”
顾攸宁摇头:“没什么,殿下,时候不早了,妾身侍奉你更衣吧?”
刘勘元却不言语,大掌捧住她的脸颊,借着浴房朦胧的光晕打量着她:“怎么突然蔫了?”
顾攸宁柔声道:“就是有些累了。”
她低声解释:“今日妾身头一遭进宫,长了许多见识,可宫里头规矩太多,妾身也怕哪里失态,所以这一日下来,实在累得紧。”
她这话倒是真的,刘勘元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托着她的下巴,把她好生端详了一番,才道:“既如此,早些睡吧。”
顾攸宁:“嗯……”
她抬起手,温柔娴静地帮刘勘元整理着长发,软软地道:“妾身为殿下擦拭?”
她声音如绵如丝,又是这般体贴,刘勘元自然受用,略颔首。
顾攸宁拿了大块软巾,仔细地为刘勘元擦拭,又侍奉他换上柔软的里衣,待换过后,她又取来一件崭新的外袍,要侍奉刘勘元披上。
刘勘元懒懒地道:“不必穿这个了。”
顾攸宁:“如今入秋了,天冷,殿下仔细着凉,还是穿上吧?”
刘勘元挑眉,疑惑地看她。
顾攸宁:“嗯?”
刘勘元不悦,凉凉地道:“外面天寒,你竟要本王深夜奔波吗?”
顾攸宁一听,只好道:“妾身自然没那个意思。”
她本以为他顺势也就走了,谁知道竟非要挑破。
她没法,只好低眉顺眼地服侍他,最后两个人一起上了榻。
上了榻后,刘勘元面上依然有些疏离,一看就是被谁得罪了。
顾攸宁只好低声哄着,终于在她吻了他的面颊时,他突然亲了她,很深地亲她,两个人搂作一块,适才的疏离没了。
可顾攸宁依然惦记着老太妃的话,于是在两个人甜腻腻偎依在一块时,她终于试探着提起新王妃一事。
刘勘元抚着她如缎的长发:“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顾攸宁直言相告:“今日在宫中,几位娘娘说起殿下的婚事,说有一位陈太傅家的千金,还有一位镇北侯府的小姐,也不知道殿下更属意哪一个。”
刘勘元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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