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
得赶紧把它给解决了。
陈砚舟带着许尽欢没回家,直接下山抄小路去了镇上。
许尽欢原本还以为,陈砚舟准备把野猪卖给镇上的国营饭店,或者供销社呢。
谁知,陈砚舟一路带着他东躲西藏,还专往人少地偏的小巷子里钻。
七拐八拐的,最后来到一个几近荒废的老宅子处。
他们光下山就花了五个小时。
来镇上的一路,为了避开人群又绕了些远路。
来到这里的时候,日头已经下山了。
陈砚舟敲了敲门,隔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有人过来开门。
从外面看是个荒废的老宅子。
进去后发现,它依旧是个荒废的老宅子。
不仅荒废,还阴森森的。
开门的人也没看见在哪儿。
许尽欢跟在陈砚舟身后,绕到后院,出门。
走几步,又进了一个门,又出门。
拐了个弯,看见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
没等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
“对三!”
“不要!”
“抓牌挺积极,对三都要不起?”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看来今天又要是狗哥请客了!”
“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我给你说四海儿,肯定是你小子坐我旁边,挡我光了,去,滚去跟你壮哥换个位置去。”
“我不去!我就要挨着狗哥,我还等着狗哥请我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呢。”
“吃个屁吃!老子输得裤衩子都快没了!”
许尽欢听着他们的打趣声,新奇的四处扫视了一圈。
“这就是鬼市啊?”
真神秘。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路上过来,一个人都没碰见。
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什么鬼市,这是黑市。”
陈砚舟抬脚走在前面,许尽欢紧随其后,进了院子。
他俩一进院子,就瞬间引起了院子里那些人的注意。
一个个牌也不打了,手里东西一扔,就起身冲了过来。
许尽欢见陈砚舟脚步如常,他也跟着一脸淡定的继续打量。
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子。
红砖青瓦,院子也是红砖墙的。
三间正房,两间偏房。
院子里停着几辆二八大杠,堂屋门口旁边摆着一张八仙桌,四条长板凳。
“夏哥!”
他洗澡,他跟过去干嘛
“夏哥你咋过来了!”
“愣着干嘛!赶紧给夏哥搭把手!”
三四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野猪从陈砚舟肩上抬了下来。
看这几人热络的态度,陈砚舟跟黑市的人还挺熟。
许尽欢站在陈砚舟身后,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难道,他常年不着家,就是在黑市待着呢?
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一给就给了他小一千块钱。
“哎呦我去!这么沉!”
“这得差不多有三百斤吧?”
“夏哥可以啊!这么大的野猪,一路扛回来的啊?”
背篓摘下,许尽欢才注意到,陈砚舟后背的衣服都被反复溻透了。
一生要强的男人。
一路上他们也停下,短暂休息过几次,每次他说要帮忙,陈砚舟都不同意。
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所以,他才啥重活儿都自己不管不顾的大包大揽。
他到底做什么了?
以至于让他有‘他是个弱鸡’这么大的错觉?
“身体这么虚,最近是不是又缺乏锻炼了?”
“胡说!”
“老子才不虚呢!村头的余寡妇天天夸我,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儿!”
“又被你妈拿着擀面杖追着打了?”
这句是陈砚舟问的。
许尽欢扬了扬眉梢。
听他语气,跟这人还挺熟的。
连人家家里的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人嘿嘿一笑,没说话。
“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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