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2)
资源,我要知道所有可能接触到这些信息的势力,一个不漏,必要时……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明白,另外……皇室那边,奥古斯特陛下似乎对昨晚宴会上的‘小插曲’颇为关注,今天上午召见了军部的几位老牌将领。”
厄缪斯冷笑一声。
“随他去,只要他不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暂时不必理会,注意盯紧他们,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打扰到阁下的‘休养’。”
切断通讯后,厄缪斯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窗外帝国主星虚假的宁静,眉头紧锁。
阿纳斯塔就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虽然被他强行按了下去,但泛起的涟漪却可能牵连出更深、更危险的暗流。
谢逸燃的“特殊性”一旦被外界知晓,必将引来无数觊觎和灾难。
他必须在此之前,将所有潜在的威胁连根拔起。
他回到卧室,发现谢逸燃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那个绘有卡塔尼亚场景的相框,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幽深难测。
“吵到你了?”
厄缪斯放轻脚步走过去。
谢逸燃没抬头,指尖划过画面上那个笑得嚣张的自己,语气听不出情绪,带着刚醒的低哑,突兀地问。
“你很喜欢这幅画?”
冷
厄缪斯正准备为他倒水的动作猛地顿住,水壶悬在半空,几滴水珠溅落在桌面上。
他深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看向谢逸燃的侧影,心脏一滞,又酸又胀。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
他放下水壶,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那些细腻的彩铅笔触上,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画了很久,也画了很多遍。”
他轻声补充,像是不愿惊扰画中的时光。
“一开始总是画不好你的眼神……改过很多次。”
“……你的眼睛太亮了,我抓不住。”
谢逸燃闻言,终于抬起眼,墨绿色的瞳孔转向他,里面是纯粹的审视和一丝不解。
“就为一个这个?”
他晃了晃相框,语气带着他惯有的对这类“无用执着”的轻蔑。
“一张破画,值得反复折腾?”
厄缪斯与他对视,在那片熟悉又空茫的墨绿色里,找不到一丝一毫对那段共同记忆的触动。
酸涩如同潮水般漫上喉咙,但他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坚定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清晰。
“值得。”
他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相框,而是虚虚拂过画面上谢逸燃的轮廓,深蓝色的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那时候你总是这样笑。”
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眼前的雄虫听。
“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惹……很吵,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只是重复道。
“……很亮。”
“虽然你现在也这样,……但跟那个时候不一样。”
厄缪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
谢逸燃盯着他脸上那抹落寞,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
他讨厌这种表情出现在厄缪斯脸上,更讨厌这种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感觉。
“啧。”
他一把将相框扣回床头柜,发出不小的声响,打断了那令人窒息的沉寂。
“少摆出那副样子。”
他语气恶劣,伸手攥住厄缪斯的手腕,力道不轻,将雌虫扯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床沿。
“我现在不亮?嗯?”
他逼视着厄缪斯微微睁大的蓝眸,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看着自己的眼睛,甚至故意睁大露出自己完整的绿瞳。
“还是说,你更喜欢画里那个?”
厄缪斯被他攥得生疼,下巴也被捏着,却奇异地没有挣扎。
他看着谢逸燃眼中跳动的火焰,那里面没有回忆,只有当下的占有和不满,不沾情欲却依旧让厄缪斯为之着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