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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窃/怯(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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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走廊空旷,那点尾音撞在光洁的墙壁上,又弹回她耳朵里,更添一份荒谬的真实感。

“弟弟脑子不清醒,当哥的也……”她顿了顿,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才把那个更不客气的词换掉,“……也这么不正常。有病。”

早上应付连家那个行事跳脱的老二,晚上又被这位看起来人模人样、实则莫名其妙的老大“警告”,蒋明筝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火气,这会儿混着被俞棐挑起又强行打断的躁动,一起拱了上来。尤其是隋致廉最后那句没头没尾、仿佛她是什么需要被“清理”的隐患似的语气,更让她觉得憋闷又可笑。

“搞笑,”她对着镜子,用纸巾擦掉唇上残留的斑驳颜色,动作带了点力道,镜中人眉眼间笼着一层薄薄的、生动的恼意,“真当自己在演什么霸总偶像剧呢?还‘离我弟弟远点’。”

蒋明筝从手包里拿起那支新买的哑光正红口红,咔哒一声拧出来,对着镜子,微微噘起嘴,开始沿着唇线仔细地补。镜子里的自己,妆还好好的,裙子也服帖,脖子上那颗蓝宝石安静地闪着光,可眼睛里那点被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搅起来的烦,一时半会儿就是下不去。

口红刚涂匀,嘴唇抿了抿,还没来得及满意。一股凉气,毫无预兆地,顺着后脊梁骨“嗖”地窜了上来,激得她整个人打了个明显的哆嗦。

就这一下,脑子里“叮”一声,好像有个开关被猛地扳动了。一个让她后颈发麻的念头,硬生生挤了进来。

她猛地回过头,盯着盥洗室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眼神像是要把门板看穿。

“……所以,”她对着空气,声音很轻,几乎是自言自语,“刚才,他不会也在花园走廊那儿吧?”

这念头来得又快又刁。那地方本来就偏,鬼影子都没几个。隋致廉怎么就这么巧,用了离花园走廊最近的这间盥洗室?时间,地点,严丝合缝。

是巧合吗?

她转回头,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瞬间绷紧了的脸。心里那股被莫名警告后拱起来的火,还没灭,现在又慢慢地,渗进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让她后知后觉地,有点发毛。

……

隋致廉从来不爱管闲事。圈子里那些真真假假的风月传闻,他听得多了,也见怪不怪,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当噪音处理。可今晚,他破天荒地,被动地,当了一回“目击者”,或者说,偷听者。

宴厅里人太多,暖气开得足,混着各种香水、酒气和食物的味道,闷得人头疼。更要命的是一个接一个过来,明里暗里要给他“介绍好姑娘”的叔伯阿姨,他挂着得体的笑,心里那根名为耐心的弦却越绷越紧。好不容易觑了个空档,他干脆溜了出来,想找个清净角落喘口气。

猫是意外碰上的。一只毛色油亮的奶牛猫,不怕人,蹭着他的裤腿喵喵叫。他蹲下来,心不在焉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听着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隋致廉心头那点烦躁消散了不少。

至于人?人更是意外碰上的!

起初是压抑的低语,带着笑,模糊不清。他皱了皱眉,觉得这地方选得真不怎么样。正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那边的话却清晰地飘进了耳朵。

是蒋明筝的声音,他听的很清楚。

和他之前在宴会入口听到的、客气疏离的“孔先生您好”完全不同。此刻她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气音,软绵绵的,像沾了蜜的小钩子,说着些……在隋致廉听来,绝对称得上“不庄重”的话。什么“不许亲你吗”、“小狗”……每一个字都往他恪守的、关于男女交往应有分寸的准则上撞。

可奇怪的是,他蹲在柱子后的阴影里,听着那带着笑意的、近乎调情的话语,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鄙夷,而是一种陌生的、被轻轻搔了一下的异样感。他甚至觉得,那把嗓子用这种调子说话,不算难听。

紧接着,是俞棐的声音。带着喘,急切,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选我”、“不行”、“去我家”、“求你”……信息量巨大,拼凑出一个完全超出隋致廉认知的、关于蒋明筝的私人关系图谱。他没想到,看起来干练从容的蒋明筝,私底下……是这样。他更没想到,俞家那个向来眼高于顶、游戏人间的俞棐,会用这种近乎卑微的口吻去“求”一个女人。

这番话,惊世骇俗算不上,毕竟圈子里的花花公子花花千金不在少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少爷小姐到处都是,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带着‘花花’前缀的人物是蒋明筝而不是俞棐。

意识到自己这种带着明显‘阶级鄙视色彩’的想法后,隋致廉先是鄙视了自己,毕竟陋习不是有钱人的特权,然后才开始评估二人的关系。

对,陋习,隋致廉很古板,对俞棐那番话他完全不认可,他毕生追求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于这种太开放的男女关系他敬谢不敏,他的家族亦是,男女关系问题,连家看得很重,连嘉煜即使混娱乐圈,他、以及连父连母都给连嘉煜定了铁律——杜绝乱搞男女关系。

隋致廉骨子里传统甚至古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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