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季(4)(2 / 3)
陈津山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明送秋波,声音矫揉造作:“快来啊老婆,这大床可软了。”
见他这样,周夏晴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往床上一趟,再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冷酷无情地说:“我好累,睡觉了。”
也不等他作反应,她撑起身把灯关了,连小夜灯都没留。
黑暗中,陈津山眨巴着眼睛,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笑容凝在脸上。
两分钟后。
“舟舟,我怎么感觉胸口有点烫?”陈津山轻喘,大手去拉她的手腕,“你摸摸。”
“这招你都用多少次了?”周夏晴岿然不动。
“这次是真的,你还不信你老公?”陈津山“啪”的一下把灯打开,无影脚走出卧室,“我要去找体温计量量。”
周夏晴坐起身来,倚在床头,听着客厅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动静,暗自发笑。
片刻后,陈津山委委屈屈地进来,腋下夹着一支体温计。
没多久体温计轻轻“滴”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数字,嘴巴一撇,差点就要落下泪来,“这下你还不信我?”
周夏晴拿过体温计,上面显示的竟然是叁十九度。
她赶忙去客厅,从医药箱里找到退烧药,又倒了杯水,到他床边让他吃药。
陈津山轻哼了一声,负气地转过身去,后背对着她。
“陈选手,真生气了?”周夏晴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哄他,“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呀。”
“不想吃药。”陈津山转过来,一双狗狗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我身上烫,我想物理降温。”
周夏晴接了盆温水,将毛巾浸透拧干,细心擦拭起他的额头。
“脖子也擦擦。”陈津山把睡衣纽扣解开,“胸口也要擦。”
用温水重新浸湿毛巾,再次拧干,周夏晴擦了擦他结实的胸膛。
还没擦几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身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盯着她,声音喑哑暧昧:“舟舟,这样降温太慢了,我有更快的方法,想试一试吗?”
他的睡衣敞着,胸腹薄肌非常有观赏性,肌理分明线条清晰,视线上移,他的脸也长在她的审美点上,迷得她心神荡漾。
周夏晴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嘴唇轻翕:“那……试一下。”
结果……
试一下就停不下来了。
他拉着她在床上做了很久,他的身体确实很烫,紧贴她的肌肤,体温要熨进她的血液里一样。
呼吸也是烫的,扫过她的耳畔,有些痒,她忍不住缩着肩膀躲了一下。
却被他用手轻轻扳过脸,嘴巴堵住她的嘴,灵活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她心血来潮,嘴贱调侃他不如二十五岁之前,结果此人兽性大发凶猛无比,她被操晕了好几次,最后哭着叫他老公也没用,还是被他抱到了客厅沙发,继续做。
沙发背后的墙上,挂着一组九宫格婚纱照,每一张照片,都是婚礼现场被定格下来的温柔瞬间。
他们领证第二年的秋天在海边举办了婚礼,那天海风轻柔,阳光和煦,他们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互相许下誓言,结为一生的伴侣。
她清楚记得那天陈津山几度想要落泪,憋得眼眶通红,她让他想哭就哭别忍了,他还和她开玩笑:“你不懂潮流,这可是我的红眼影。”
“那你鼻头怎么也红红的?别说你在s小丑。”她声音哽咽着揶揄道。
他再也绷不住,双臂抱紧她,眼中淌出面条一般宽的泪水,像个幼稚的小孩似的,固执地说:“舟舟,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就是爱你。”
还挺可爱,哪像面前这个禽兽,不仅啃她的胸口,还咬她的大腿,撞得又凶又重,她脑袋又要犯晕了。
失去意识之前,她脑海中只有两个想法——
还好这两天休息,要是明天上班她可惨了。
还有,陈津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禽兽!
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
他抱她去浴室冲澡之后,两人再次躺在床上。
按理说折腾了这么久,周夏晴应该沾床就睡,没想到她竟然神奇般地失眠了。
万籁俱寂,只剩身旁舒缓均匀的呼吸声。
她用手肘捣了捣某禽兽,说:“大色狗,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陈大色狗绞尽脑汁想了想:“我现在脑袋空空,想不出笑话。”
顿了顿,他继续说:“但我有一个秘密,想听吗?”
周夏晴:“凑合听吧。”
陈津山:“就是……体温计之所以显示叁十九度,是因为我用开水的热气熏了一下。”
周夏晴:“?”
陈津山:“老婆,我是不是很聪明”
周夏晴:“陈津山!!!”
她想支起身子正式捶打他,撑到一半突然感到筋疲力竭,索性放弃,身体摔进柔软的大床。
太累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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