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2)
关不住是真的,但跑不远也是真的。
当天夜里,一阵沉重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整座观音殿的宁静。车紫河与所有当值的王宫侍女一起醒了过来,也都在场,亲眼目睹其瑟是如何惩罚那个她费力捉回来的小俘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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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紫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刺激~~~
其瑟女王此时大约三十五六七岁
雁雁~受苦了~妈妈让你半年之后把她头拧下来~~~
还是我很喜欢这种狗血剧情,但是如果谁不喜欢,就跳过本篇,什么时候她把其瑟脑袋拧下来了再看个爽的,及时止损有益你我身心健康~~~
别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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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俘虏身上的衣裳,不知是扒了哪个守卫的,套得不成样子。人被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其瑟便扯下了马鞭,劈头盖脸地往她身上抽。衣裳不禁鞭打,裂开之后,露出的皮肤上未曾痊愈的痕迹更重了些颜色。
俘虏挨打的时候,既不求饶,也不躲闪,抱了头就缩在地上,疼到忍不住了就小声地呻吟,身体在鞭打下反复地抽搐做出反应,渐渐没了感觉之后,就连动也不动了。
其瑟打够了,上前将那奄奄一息的俘虏提了起来,一手抚摸她眼角的泪痕,轻声笑道:“哭了?”
俘虏慢慢睁开眼,在众人尚沉浸在那触目惊心的一场刑罚里难以自拔胆战心惊时,忽然一口咬在了其瑟的虎口。
其瑟怒极反笑,反手给了她几个耳光,那俘虏方才松开牙齿。车紫河看到她肿胀的脸颊上甚为清晰的掌痕,却觉得她很美,像是被摧残到几近凋零的花朵。
立即有人上前为其瑟处理伤口,那俘虏就缩在地上,因为痛楚难以忍受,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是个很不禁疼的孩子。
车紫河想,难怪会吃这么多的苦头。
其瑟包扎好伤口,再度上前,早有人将俘虏架了起来,攥着发,逼迫她不得不仰面与其瑟对视。脸颊的掌印浮肿起来,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其瑟对折了马鞭,在她肿起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抽了两下。
“和我认错。”
俘虏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其瑟也就耐心听她笑完,方问道:“为什么要笑?”
“没什么。”俘虏挑了挑眉梢,“看你好笑罢了。”
“我本来想让你再也笑不出来。”其瑟按着她的唇角,血丝染红了指尖,“但我方才觉得你笑起来真好看,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俘虏立即收起笑容,低垂着眼睫,一声也不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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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瑟想让一个人发出声音,便总有她的办法。
灯烛在暗夜摇曳着,满室昏黄,冬日的寒气凝结成霜,爬满了琉璃窗子,被屋里的火一烤,化作成串的水珠滴答滴答敲落,那种压抑的呻吟,也就在滴水如珠的间隙,细不可闻地起伏着。人影是惨白的,落在窗子上,却又化作模糊的一片。
同为王宫侍女的郁金有些烦闷地睁开眼,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终究忍受不得,指着那道渗着寒气的窗:“我就非要听这个不是?”
车紫河支颐着,懒懒垂下的眼睫掩映着甚为享受的目光,“快三更了,再忍一忍就是 。”
她所言一向准得很,漏断三更,其瑟走了出来,二人低首伏身听她吩咐来几句,终是将一夜的闹剧送走在了漫长的寒夜。
郁金和衣去睡,车紫河等了不多时,驱轮椅进了观音殿。殿中的麝香烧得甚为毒辣,兽笼里空空荡荡,车紫河来到床前,见人依旧是锁在床上的,侧身瘫软在昏寐的夜色中。
“公主……”
人还是醒着的,但早已不大清醒,口鼻流着血,凄凄惶惶地发着抖。
“公主……”
车紫河听不懂她的胡语,只听她一直在唤什么别乞,别乞……猜她要么是在嚷痛,要么是在呼唤什么人的名字。她将手掌轻轻覆在她胸/口的鞭痕上,知道这样轻柔的抚摸其实也是一场折磨,却还是略微用力按了按,果不其然听到一声极为哀痛的呻/吟。她看见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安地颤抖,睁也睁不开,嫣红的唇间却发出喑哑凄楚的低鸣。
车紫河叹了口气,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道:“不要哭。”
“好疼……”
沦落到这种境遇的人,心会比身体更先死去,这样人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就都不再会感觉到疼痛。她凝视着那簇摇曳的灯火,但比起让自己死去,也许她会有更好的选择。
目光落在那轻轻勾起指尖的手上,车紫河微微一笑,如暗夜幽浮的莲花般,“太师公主回到草原去了,你不是一直在等她吗?”
俘虏休养身体的时日是整座万象神宫最为安静的时候,漫长的冬日会带走人极致的欢愉与悲伤,用大雪掩埋在望不到尽头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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