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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雪雀 一直这样喊(新增七百)(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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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

往常她的心没这么七窍玲珑,不知怎么,此时此刻竟然读懂了他的想法——

两个小时前,她求他喜欢一下姐姐。

他拒绝了。

但是他把她带到寺庙来。

允许她求菩萨,求菩萨护佑姐姐的姻缘。把他天定的感情交在她手上,随她摆弄折腾。或许上天显灵,哪天改变了他的想法。

也算应了她的请求。

这应该是他最大限度的慈悲。

寺主说的没错。

某种时候他是有些好心。

好像她今晚大哭特哭起了效果。

分明刚才他还十分薄情。

或许是新加坡的晚风太温柔。

也可能是路灯太暗,太暖,沥去了他的压迫感。

江程雪因他那两句话心情变好了一些,为姐姐的担忧也少了一些,或许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她往前走两步,在他面前俏俏地笑:“那不显得你更厉害啦?”

她见他不说话,又往前跳两步。

纪维冬手放在烟盒上,长指一挑,合上,看她。

她爱穿裙子,巴不得一整个夏天都是裙子,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项链碎钻粉一样擦在她锁骨上,印得瞳孔也亮亮晃晃。

她一跳,就一晃。

纪维冬跟着那灵动的亮点,“怎样讲?”

江程雪歪脑袋,嘀嘀咕咕:“你又不会真正接受命运的安排,谁的安排你都不听。我就算求菩萨强扭你的爱情,有什么用。”

“别人是脊梁硬……”

她抬抬眼,不知道后面的话说出来好不好,声音低下去,憋不住,撅噘嘴:“你是要折别人的脊梁骨。”

纪维冬眼角松弛地勾着薄笑,却是真正的笑,往她眼底看:“好像惹到你,我有折你的?”

江程雪胆子很大:“什么程度才算折?”

纪维冬唇还弯着,却慢慢闭上了,额角在风里仰了仰,任它吹,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眼睛搭在她身上,在轻雾的新加坡,稀凉地贴着她,长睫眨得缓慢。

静静地看着。

离他们几十米处是寺庙的门洞,已经关了,光也暗了。

左边是街衢,车子一跑,背着灯光掠过他们,风驰的慵懒。

江程雪好奇地和他对视,等他的答案。

他眸光从昏暗里斜穿出来,松弛地靠在车上,仰头望了望月,又看向她。

随后收了收。

他像是好意提醒,唇边泛笑,低眉:“你不要知道。”

江程雪听得一愣,他给人的感觉要么不讲,要么什么都作数,她知道或不知道,这个答案忽然变得危险了起来。

像某种警告。

她盯着他眼睛,莫名又产生远离他的欲望。

纪维冬看了看她手心,唇线弯起:“帮你说两个,你真只求两个。”

江程雪低头,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他提前和寺里沟通好,要给她和姐姐求符。

没想到她这样老实,连多一个都没有。

她常和父亲怄气,好赖也是她爸爸,应该给他请一个。

“没关系,两个也很够,爸爸的我可以以后再求。”

她见他一直看着她的符,很久没挪动,大方地挥了挥, “放心。我求的平安符。没有求姻缘。”

大大方方,“放过你一马啦。”

纪维冬盯着她笑。

她又开朗地同他玩笑:“羡慕?”

纪维冬见她这样孩子气,顺着她话和她聊,嗓音低磁好听:“为什么?”

“为什么羡慕?”

她自然地接话:“因为我爱姐姐呀。”

纪维冬弯唇:“我不用。”

江程雪迎着路灯,跳上两三步台阶,笑容灿灿地回头,想也不想就说:“没被人爱过才说不用呢。”

话刚出口,江程雪一愣,收起肆意的笑容,“抱歉。”

她远远看。

自己一走,灯杆下只剩一个他,背后是橙橘色的路,没有一辆车,他穿着白衬衫,西装微敞,因为太过英俊,便像画一样。

身后的夜要融化他。

将他孤寂寂地钉死在画框里。

江程雪看得心脏一抽,很不好意思,三步并两步走到他跟前,仰头诚心地说:“我、我帮你去求一个吧。”

“你把他们的联系号码给我,麻烦他们再开一次门,我现在就帮你去求一个。”

纪维冬低头把视线放在她身上,看她走近,看她仰头,一脸纯稚,一脸关切,他长睫翻飞,风摇旌动,她似乎是第一次撇开姐夫的身份把他放在眼里。

他还是那样绅士的笑容,低声:“没关系。你笑得很漂亮。”

江程雪记得很清楚,他说这句话时,同样英俊得让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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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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