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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蜷成了一团。
谢渊索性将人整个面对面抱起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腿面上。
“珍珍不必不开心,人各有命,自有天收。”谢渊摸了摸人的脸,嘴角牵起一抹笑说道,“哥哥不会叫他们有好下场。”
得了保证,梁元贞心头才好受一些。
天色早已不早,再闹就要到深夜了。
谢渊伸手将地图放在了一边,锦被早就铺好,松软蓬松的,很快梁元贞便被人抱着陷进的被子里。
可是就在熄灯之时,梁元贞的脑袋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哥哥”梁元贞抬起眼睛看着人,耳尖发红。
刚才洗漱时他脱的肚兜,还在那衣堆里,可是又不能叫福安一起抱了去洗,瞧见了实在不好。
他将这事与人说了一遍。
听见人在耳边轻笑,“夫君去洗。”
梁元贞愣了一下,男人压了压他的脸庞亲道,“夜里挂到窗边吹着,半日就能干,不让福安进屋就是。”
梁元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耳根烫得厉害,男人却已然起身,“睡罢。”
他说着起身去了屏风后,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多时男人拢着一团藕粉色布料朝着窗边走去。
谢渊推开一线窗缝,将那梁元贞的肚兜系在窗棂内侧上。
夜风钻进来,将藕粉的绸布吹得轻轻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
梁元贞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看着人的背影,烛火将男人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的边,梁元贞忽然觉得心里头安稳。
谢渊挂好了衣裳,瞧见躲在被子里的人,此时正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羞怯的看着自己,天地之大,心头之人在侧,谢渊转身灭了灯,往昏暗里走去。
谢渊这些年要的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眼神。
如今真实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才觉得以往日夜的坚守和谋划,都是值得的。
谢渊躺进了床上,手臂伸出将柔软的人锁进了臂弯。
江上夜冷,又开了一道小窗,此时相拥并不热。
谢渊的大掌放在梁元贞的肚子上摩挲,将捞着按进了怀里。
男人的鼻尖在梁元贞的耳廓流转,两人青丝交缠密不可分。
谢渊的心头从未如此熨帖过,梁元贞小小的一蜷在他的怀抱里,是他的。
“珍珍。”
谢渊呢喃梁元贞的名字。
“哥哥?”怀里的人回应着,谢渊蹭了蹭人的发,“无事。”
身下的床随着水流微微颠簸,梁元贞像是回到了新生时的摇床。
他被晃得昏昏欲睡,梁元贞两只手折在胸前,随着水流沉沉睡去。
翌日,梁元贞醒来。
身边的人还没有醒,梁元贞睡得神清气爽,他睁着眼睛瞧了瞧这个屋子,阳光从外头照了进来,原本晾在窗边的肚兜被收了回来,叠在了梁元贞的枕头旁边。
梁元贞安心的翻过身去。
男人还在沉睡,此时面容沉静。
梁元贞用手指去勾画人的鼻梁、嘴唇,直到滑到喉结时。
他的手很快被人捉住了,男人低哑开口,“醒的这样早,不再睡一会?”
话是这样说,可男人的手早已穿过梁元贞的亵衣,抚摸上人温软的皮肉。
梁元贞枕在人的手臂上,忽然梁元贞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腿,梁元贞不敢再动。
谢渊的齿根发痒,可是梁元贞的心口已然不能再吃,男人只能转而用鼻尖去触碰人脸,沉迷的嗅着人身上的味道。
良久男人叹了口气,指腹深深的陷入人的皮肤,只是单纯的摩挲着。
梁元贞揪着人的衣襟,脸上如同粉桃一样,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羞的。
见人不再睡觉,男人吻了吻梁元贞的额头问道,“好珍珍累不累。”
梁元贞昨日连同今日睡了个饱,身上不累,他摇了摇头,很快被人翻身抱了起来,坐在了人的腰上,
男人的手牵着他去寻,“乖珍珍帮帮夫君。”
梁元贞顺着人的手过去。
空气里流连着一种缥缈的味道,梁元贞面上都要出汗了,良久才听见人说。
“珍珍,说些话与夫君听听。”
梁元贞在这里是最木讷的,他没有参考的范本,通常面上都是茫然,果不其然谢渊听见人懵懂的问道,“要说什么。”
闻言人胸腔震荡,带着低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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