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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故作老实巴交表情的侄子,皱了皱眉,“小白知道这事吗?”
“知道。”黄维峰立马大声回答,虽然他是先斩后奏的,但表哥在收到丰厚的报酬时,只轻飘飘说了一句:下次再这样,子弹会穿过他的小脑。
怕怕。
这不,黄维峰怂怂地先找人了。
“我准备开发第二部,这不,需要编剧这个重要的人物到场,磨剧本,嘿嘿。”
黄颖挑眉,“你是说回国?小白会愿意吗?”
黄维峰嘿嘿笑看着黄颖,“姑姑,表哥最听你的话了。”
黄颖没有当场答应,蹙着眉,在思考。
黄维峰加把劲,“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觉得单单是因为家庭破裂才导致表哥抑郁的吗?肯定不完全是,一定还有其他原因,你放心,表哥要是回国了,凭借我的机灵,保证找到病因,开导表哥,让他走出阴影。”
“表哥一直不肯把原因告诉我们,连我小爸这个心理医生都不说,心理防线筑得高耸入云,不轻易向人透露,我觉得回来这边,不管是再次受刺激也好,也比在国外逃避要强,至少他像个人了。”
“”黄颖知道这是歪门邪理,但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儿子从确认到现在,虽说只有四年,但是黄颖感觉,他的病史肯定比确诊更早更久。
死马当活马医,“知道了,我问问看。”
“好的,姑姑最好,姑姑再见,爱你。”黄维峰一挂断视频,原地蹦了蹦,握拳,“yes。”
搞定姑姑就等于搞定了表哥,他得赶紧去给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
转身出了办公室,外面大间办公室里,东倒西歪了一群人,听到声音,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再多的反应就没有了。
黄维峰拍了拍掌,引起大家注意,“好消息,编剧很快就要到位了,大家打起精神来,这将会是你们最后一杯熬夜咖啡,来,干杯。”
大家有气无力地举了举早已空了的杯子,信老板,等于信我是。
黄维峰喜滋滋下班了,得赶紧回去买最好的寝具,给咱们的顾?豌豆王子?洲白美好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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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的寒风刮过潦草的农场,冻得黄强缩了缩脖子,他扫过旁边只披了一张羊毛毯,底下只穿着衬衫的外甥,脱下身上的大衣,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
顾洲白眨了眨眼睛,举起手中的烟,才发现,寒风早把烟舔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个烟屁股,“我不冷。”说着要把衣服还给他。
黄强抬手拒绝,“披着吧。”这要换成儿子黄维峰,冻死,他还会踹两脚,并骂两句这个糟心玩意,天气这么冷,都不知道加衣服,冻死也是活该。
偏偏是外甥这朵黄家最嫩弱的花骨朵儿,得了抑郁症,打不得,骂不得,必须小心呵护着。
“酒吧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摆平了,”黄强顿了一下,“没跟你妈说。”
顾洲白盯着薄冰下孱孱流动的河水,“谢谢舅舅。”
“真要谢我,就赶紧好起来。”不管是他,还是姐姐,都承受不起再从他身上传来一丁点噩耗。
“黄维峰让你回国帮他写剧本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黄强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不好无端把人找出来吹冷风。
顾洲白轻轻嗯了一声,黄强感觉风都比他说话的声音要大。
他最见不得男人这样,但,换成是外甥,黄强不敢训,也不敢指正,更无法从他轻飘飘的语气中听出任何情绪,号称美利坚华人法律界最强大的‘文化流氓’此时束手无策,“你妈也想回国,你们出国八年,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她想回去看看。”
“要不你陪他去。”这话,黄强说得小心翼翼。
顾洲白终于有了点反应,视线聚集到舅舅脸上,“你都二十几年没回去了。”
黄强就知道,文人都不好忽悠,“我要回去,你外公外婆血压得飙到一千。”
顾洲白:“你直接说气得爆体而亡更贴切。”
黄强俊美的脸上亮起一抹颜色,“别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快呸了,重说。”
顾洲白无语,这是黄家传统吗?他妈会这样,他外婆也这样,现在怎么舅舅也这样。
黄强捏了捏外甥瘦削的肩膀,掌心下,全是骨头,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特殊情况,你多多包涵一下,总不能让你余叔受不被待见的窝囊气吧。”
“对了,余斯年也想回去,正好她放寒假了,跟你们一起回去。”
这次顾洲白没再说话,黄强知道,事情成了,“回吧,怪冷的。”
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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