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页(1 / 3)
顺着提前拴好的绳子爬到一半儿的时候手上没抓稳,差点双双坠地。
姜宇淮按了按手心被绳子磨掉了两块皮的地方,觉得这些小细节没有说的必要。
姜宇淮说得笼统,许酌也没深究,人弄出来就行。
“明天早上我们去接人,今晚麻烦你多注意着点那边的动静,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看着许酌那边挂了电话,姜宇淮把姜永涛从仪器上扶下来。
医生看着电脑显示屏上的片子,语气有些凝重地朝姜宇淮道:“具体的报告要等几个小时才能出来,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
姜宇淮扶着姜永涛回了隔壁房间。
姜永涛坐在床上,那双浑浊的眼睛停留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确定没有摄像头之后,他才对姜宇淮道:“我房间里装着监控,如果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估计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说不定也会被我连累受罚。”
姜宇淮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进嘴里:“没关系,反正我早晚也是要跟他们撕破脸的。”
他手伸进兜里想摸打火机,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打火机应该是刚才背着人爬绳子下楼的时候掉了。
姜宇淮有些烦,把烟吐进了垃圾桶。
他靠在沙发背上,捏着眉心问:“爷爷,我的身世您知道吗?”
其实他和姜晨浩的关系在他十二岁生日之前还算和睦,虽然说不上多好,但也井水不犯河水平时遇见了能打个招呼。
可在他十二岁生日的次日姜晨浩就带着一群人把他堵进了学校外的小巷,他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姜宇淮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重的敌意。
那之后姜晨浩时常堵他,他经常鼻青脸肿地回家。
小孩子向大人寻求庇护是本能,所以他和姜兆培告过几次状,可姜兆培每次听完后都只有沉默。
那时候姜家是姜兆元管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懦弱的父亲很怕大伯,几次寻求庇护无果后他就放弃了。
姜兆培靠不住,他就只能靠自己,于是他开始反抗。
每次他和姜晨浩互殴完,姜晨浩只要受了伤都会去找姜兆元告状,姜兆元又会当着他的面教训姜兆培。
后来有一次姜晨浩被他打进了医院,姜兆元罚姜兆培在姜家大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最后还是因为跪得休克了,姜兆元才让人送他去医院。
姜晨浩出院后收敛了不少,他很少再对姜宇淮动手,言语上的羞辱却越发变本加厉。
姜宇淮每次想报复回去的时候,都会想起惨白着脸晕倒在姜家大门口的姜兆培,心里那股气又不得不憋了回去。
再长大一些,他才恍然姜兆元是在用姜兆培来规训他。
虽然姜宇淮没被训成乖顺的绵羊,但姜兆元也算达成了目的。
毕竟每次只要搬出姜兆培,姜宇淮就会有所收敛。
这么多年,他的脾性还没被打磨干净,也多亏了姜永涛。
因为在他十四岁之后,每次被姜晨浩羞辱,姜永涛总会时不时出现,打断姜晨浩口中的“和弟弟开个玩笑。”。
所以他总觉得姜永涛应该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知道他的身世,也知道姜晨浩讨厌他。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次“偶然”地帮他解围。
姜永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划过一丝诧异:“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宇淮自嘲地勾了勾唇:“刚知道不久。”
良久过后,姜永涛才开口:“这件事是你爸做得不对,姜家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姜宇淮感觉眼眶有些热,他闭上眼,质问道:“既然知道他做得不对,那为什么还要帮他?还要替他瞒这么久?”
低烧
姜永涛知道自己这一生做过一些错误的决定,也因此亏欠了很多人,姜宇淮也是其中一个。
面对姜宇淮的质问,他只能苍白地解释道:“那时候姜家刚刚交到他手上,还不稳定……”
“所以只是因为怕他的‘丑闻’影响姜家的名声吗?”姜宇淮打断他。
姜永涛没办法再辩解,他沉沉叹了口气:“小淮啊,对不起。”
当年姜兆元抱着姜宇淮回来的时候,第一个见的就是姜永涛。
姜兆元在妻子孕期出轨,又在妻子死后不久抱回来一个孩子,这对那时的姜家来说确实是丑闻,会对姜家造成很大的影响。
所以为了保全家族的颜面,在姜兆元提出要把孩子给姜兆培抚养的时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