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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
"傅昭阳,三天后是你父母和祖母的死祭,到时过来明镜湖。"
傅雪岚也不废话,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傅妈妈死在了大儿子夫妻死后的一年,两个逝去的日子还在同一天。
这该死的宿命感。
"父亲……"
傅昭阳有些踌躇。
他也想直接答应,但是祖父已经打来电话,让他三天后一定要回到a城。
目的当然也是,带他去给祖母和爸爸妈妈祭祀。
现在,父亲又要他三天后去明镜湖。
傅昭阳觉得,那对父子要不然,把他劈成两半得了。
电话那头的傅雪岚,听着便宜儿子的迟疑声,毫无感情地扯了扯嘴角。
这一老一少,目前还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手脚。
他们祭拜的,只不过是他移花接木的衣冠冢。
"随你,如果以后你不后悔的话。"
傅雪岚说了这一句打哑谜的话,挂断了电话。
"……"
留下傅昭阳晕头转向。
选择父亲还是选择祖父,真是本世纪最大的难题。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一起?
纠结的青年,有些暴躁地双手搓了搓脸。
"算了,我先和爷爷去说说看。"
难得能和父亲亲近,傅昭阳还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对父亲孺慕的青年,完全不知道,在明镜湖,他要和一个朋友相遇。
以后的日子里,免不了当一次次的电灯泡。
傅雪岚挂断和便宜儿子的电话,起身来开书房。
这次他的目的地,不再是隔壁白杨复习的学习室,而是图书室。
让傅涵去准备笔墨纸砚等器具后,傅雪岚坐到阅读桌旁,在抽屉里摸索。
最后摸索出白杨熟悉的小木盒。
他掏出里面的黑布卷,展开,用指腹摩擦着末端刺绣的图案深思。
母亲。
"家主,你要的东西。"
傅涵进来,后面跟着好几个人。
家主要求的东西,他一个人有些拿不过,干脆喊了话最少的仆人帮忙。
"放下,你们出去。傅涵,等白杨上完课,让他来找我。"
傅雪岚固定住长袍的宽大袖口,开始为写字做准备。
上好的宣纸铺好,压上镇纸。
散发着兰花香味的墨条,在砚台上磨。
水分正好,力度正好,傅雪岚非常有经验地磨出了不浓不淡的墨汁。
毛笔沾墨,男人没有开始写,而是把黑布条缠绕在眼睛上。
仿佛能再次感受到母亲的温暖。
即使眼睛被遮住,傅雪岚依旧毫无压力,又准确地拿起毛笔。
提笔——
落笔——
不知道,羊羔和便宜儿子,再次面对面,是什么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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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今天就到这吧。"
家庭老师抱着一沓资料,向白杨告辞。
"老师再见。"
白杨站起身来送他离开。
环顾一周安静下来的学习室,青年重新坐下。
一手托着下巴,眼睛虽然看着书本,其实灵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咚咚——"
傅涵敲响学习室的门。
"傅涵,有什么事情吗?"
白杨被这声音惊醒,看到是傅涵,不知为何心头一紧。
上一次傅助理找他是什么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来找自己,不会是傅雪岚又要闹幺蛾子了吧。
"白先生,先生让您下课后,去图书室找他。"
傅涵微笑地宣告来意。
果然。
白杨觉得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心里虽然吐着槽,青年还是合上了书本。
"谢谢,我知道了。"
傅雪岚是自己的金主,给自己发大把的工资,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就不会拒绝。
图书室这个地方,男人总不可能做出亵渎知识的事情吧。
"不用谢,白先生。我先去忙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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