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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读懂他的眼神一样，拿出手机给温厌辞导员请了假。

这下温厌辞脸上的不悦一下子消失干净，又露出了感激欣喜的目光，又要和陆昭野说“谢谢。”

不过被陆昭野堵了回去，“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温厌辞只好悻悻的闭起嘴巴，一副很乖的样子。

这所医院看起来太过高级，陆昭野好像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温厌辞在要检查脑袋的时候拽了拽陆昭野的衣摆，小声说：“可是，我没有钱。”

陆昭野本想说：用你自己还。

后想到什么又改口：“等你有钱了，慢慢还。”

温厌辞这下很安心的进行了检查，并且保证等他工作之后一定会双倍还给陆昭野钱的。

温厌辞对于自身的外表以及性格和为人处事极度自卑，但他在学习成绩和未来从事行业上却有些自信。

他相信未来的某一天他肯定可以克服各种磨难通过自己的双手赚到足够的钱。

陆昭野看到温厌辞脸上的笑容，心里升腾起了一股成就感。

小可怜在他面前胆子终于大了一点。

看来装温柔装好人真的很有效果。

体检结果出来之后，陆昭野拿着体检报告脸色阴沉。

坐在病床上的温厌辞看到陆昭野的表情，心脏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拉拉陆昭野的衣服，抬起无辜且充满恐惧的眼神，他慢悠悠地开口：“……我是不是不会活很久？”

陆昭野把体检报告递给温厌辞，脸上依旧不悦依旧不减，他道：“营养不良，免疫下降，重度焦虑，还有轻微脑震荡。温厌辞你到底被欺负了多久？”

温厌辞看着自己的体检报告也不可置信，怎么这么多项目不及格。

不过还好不是快要死掉，没什么大毛病。

暂时不会死对温厌辞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温厌辞把报告单折起来，故意展露一个笑容：“我……我没事的。”

陆昭野看温厌辞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恨不得欺凌者一个个全部杀光。

不过陆昭野还是刻意压低了自身爆裂情绪，不然一通电话过后红毛他们可能会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悄无声息的缺个胳膊断个腿。

“我在问你话，回答。”陆昭野面色很凶，一副不问出点什么有用信息决不罢休的模样，温厌辞被吓得身子缩了一下，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红毛是……是从开学开始欺负我的……没有很久。”温厌辞这样说。

陆昭野又问：“所以以前也有人欺负你？”

温厌辞咬咬下嘴唇，偷偷瞥了一眼陆昭野的脸色，好凶，他点点头说：“有……有的。”

陆昭野从前在私立贵族学校上高中，甚至还去过一次温厌辞所在的一中进行过演讲。

那时候陆昭野只记得一中的规矩严格，吃个饭上个厕所的时间都被规划得一清二楚。

对一中产生厌恶感，自那以后就再也没去过。

如果那时候就认识温厌辞会不会他少被欺负几年。

陆昭野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有心无力的情绪。

大胆一点

出院之后的几天里日子很平淡，温厌辞很明显地就发觉了，总是欺负他的红毛好像这几天没怎么出现过。

直到这天下午，温厌辞去兼职的路上被瘸着腿的红毛拦住。

周宇然是拄着拐自己来的，身后没有跟着他的那一帮小弟们。

温厌辞第一反应是害怕，但周宇然却开口道：“你不用害怕我，我怕了你了。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温厌辞攥住衣角的手松了松，而后大着胆子说：“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就想绕过周宇然离开，不过还是被周宇然叫住：“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该死。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

温厌辞不知为何看到周宇然现在满脸痛苦的脸颊有点想吐，欺负就是欺负，而且事情已经发生，打在他身上的拳脚也是实实在在的痛。

对他造成的心理伤害也是真切的，那些伤害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就会消失的。

温厌辞站定没有讲话，也不知道以什么眼神看着对方。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受到霸凌者的道歉。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陆昭野。

或许是温厌辞的眼神里满是疑惑，周宇然像是读懂了一般，他道：“你不会以为是陆昭野让我来跟你道歉的吧？”

温厌辞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