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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生活在国外被藏起来封闭治疗,不接触外面的事物,脑子就会像现在这样,蠢蠢的,不聪明。
无论是陆家人对他的重视,还是他本身表现出来的气质,都不像是私生子能有的。
沈望舟眉尾微垂,从餐桌前起身, “收拾干净。”
陆沉唳点头:“嗯嗯。”
时间还早,沈望舟准备睡个回笼觉,懒洋洋道,“中午我要吃火锅。”
陆沉唳连连点头,“好!”
沈望舟朝卧室走,没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我”
沈望舟回头看他。
陆沉唳垂落在腿边的手指微蜷,黑眸隐隐期待的看着他,“我、我现在有多少分,合格了吗?”
沈望舟已经忘记了这个事。
从下车到迷失后,发生的事情都没有给他加减分。
他停顿两秒,在那双期盼的黑眸下随意扯了一个数字,“10分。”
话音落下,男人方才紧绷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压不住的快速上扬,黑漆沉郁的瞳仁闪烁着碎光,像是听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周身瞬间散发出兴奋压抑的气息。
沈望舟:?
沈望舟:“满分1000分。”
陆沉唳用力点了一下头,“嗯!”
愉悦激动的气息没有散去,沈望舟看了两眼,转身离开。
变态的脑回路他猜不透,满分1000分只有10分有什么好的,他随便就扣完了。
卧室的房门再次被关上,客厅只留下了站在原地依旧忍不住高兴的陆沉唳。
上两位数了!
10分。
他一天就得了10分,照这样下去,还有100天他就可以和老婆在一起了。
陆沉唳喉结轻滚,双眸晦涩沉郁,心底扭曲病态的占有欲如潮水般翻涌,欲望攀升。
100天。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还有三个月,他就可以跟老婆结婚了。
对不起
上午十点。
沈望舟回笼觉差点睡到中午。
从床榻上坐起身的他浅眸迷茫的看着前方,指尖随意插进蓬松的发丝里,往后揉扯了几把,额前的碎发揉得凌乱,慢慢清醒了过来。
回笼觉没有做噩梦,浑身有种睡通透了的舒爽感。
他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觉,睡得太舒服,凌晨五点吃的那碗面好像是在睡梦中吃的,有印象却不深刻,但饱腹感却告诉他不是梦。
一撮黑发往上翘着,洗漱时他伸手压了压,却无济于事。
沈望舟没有再管,走出卧室的时候脚步一顿。
客厅变了,但又没有完全变。
田螺姑娘陆沉唳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花束,在客厅各个角落都放上了花,餐桌上一大把栀子花插在花瓶里,香气浓郁。
顿时,房间里的冷气被花香包裹,变得不再冷冰冰。
沈望舟指尖微微屈起,脑海里闪过女人捧着大捧花束凑到他的面前,笑脸耀眼漂亮
“舟舟啊~这束花好不好看呀?”
他神色停顿,听到声音缓缓回过神来,掀眸看向发现他快步走到他面前的高大男人。
“这个花给你。”陆沉唳将花捧递给他,尾音微微上扬。
沈望舟垂眸,视线落在他手中开的正艳的蜜桃橘玫瑰花上。
男人怀里捧着的玫瑰花学名叫朱丽叶玫瑰,他不懂花,但却认识它。
它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谁让你买这种花?”沈望舟抬眼,视线沉稳平静的审视着他,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陆沉唳顿住,察觉到了他语气里薄凉的冷漠,上扬的唇角慢慢抚平,黑眸怔怔的看着他,“不喜欢吗?”
可是照
“滚开。”沈望舟偏头从他的身侧离开,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陆沉唳抱着花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呼吸一窒,脸色有些泛白。
老婆生气了。
沈望舟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母亲车祸去世的那天,她本来是不会出门的。
沈望舟垂眸,从书桌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烟,没有点燃,只是轻咬在唇齿之间,浅眸失神。
母亲去世的前一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笑眯眯的抱着他,说明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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