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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妈妈你就放心吧!”
周庭彻觉得,他或许要改改走路无声这个毛病。
他不想偷听,但是或许是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或许是躺在床上没来得及,时愉没戴耳机,小室友和他妈妈对话的声音,就这样闯入周庭彻耳朵里。
包括那一声,庭彻哥哥。
周庭彻一直知道,他室友是男生里少见的小娇气包,平常就自来熟得厉害,当着他面,就黏人的不行。
没想到,时愉竟然真是一个小蜜蜂精。
在周庭彻看不见的地方,时愉和他妈妈打电话,
少年的声音清润且软,云京长大的小男生,说话却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调调,撒娇对时愉就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刻意卖乖的声线拖得绵长,叫人哥哥的时候,浸着一股甜意。
这一称呼,比平日里连名带姓管他叫周庭彻,还要黏糊上十倍不止。
沉默须臾,周庭彻问:“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出去?”
周庭彻:他可不喜欢看人撒娇。
……
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突然冒出第二道声音,时愉面上淡定,其实吓得走了有一会儿了。
都顾不上周庭彻听见自己背地里卖乖管他叫哥哥,时愉满脑子都是周庭彻回来了的震惊,
他在心里土拨鼠尖叫:
周庭彻是鬼吗?天天神出鬼没!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我要挂电话出门的时候来!
哦对了电话——我和妈妈打的还是视频!!!
时愉本来是以背对着门的姿势坐躺在床上,很放松的姿势,周庭彻突然回来,少年细腰支起,时愉鲤鱼打挺,连人带手机火急火燎地转了个身,白皙的手指抓住手机,屏幕严严实实的被护在里面,
时愉语气紧张:“周庭彻!?你怎么回来了!”
“宝宝,怎么了,妈妈看不见你了,你室友回来了?”骆宁有些莫名地问。
家庭狗血火葬场悄悄上演,时愉不敢答话,生怕哪句话就拨动了周庭彻和骆宁之间,那根属于真正家人的血线,因为害怕和慌乱,时愉的一双杏眼儿瞪得溜圆,白净的齿紧紧咬唇,看上去紧张得不行。
骆宁的视角看不见少年的人,被时愉胸口的小羊刺绣代替,周庭彻的视线倒是无遮无掩,将少年的慌张神色尽收眼底。
从自己进门,少年的反应,可谓是相当刻意。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态度蓦地就变了,以前周庭彻每每回来,见到的都是少年仰着脸,甜甜地对他笑,声音软软地说:“周庭彻,你回来啦!”
同样是周庭彻,这一次却变成了,你怎么回来了。
很不欢迎他似的。
明明他不在的时候,时愉还跟自己妈妈打电话,管他腻了吧唧的叫什么庭彻哥哥。
像是没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周庭彻面无表情:“嗯。”
他道歉道:“对不起,不小心听见了你和你妈妈打电话。”
什么,突然出现就够吓人了,你还听见了我们打电话?!
天呢,时愉更窒息了,他很想扑腾起身,抓住周庭彻的衣领可劲摇晃,问他:
你听见了多少?!
你听见我在背地吹你彩虹屁,叫你哥哥!
听见我妈妈叫你吃饭?!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希望周庭彻的注意力,侧重在哪一点更好呢嘻嘻
时愉说不出没关系,他愣愣地坐在床上,感觉天有点塌了,少年久久答不出话,只一味地折磨自己的下唇,饱满的唇绯色更浓,碾磨的愈发水润,
倒是骆宁久久没有听见时愉的回答,又呼唤了几声“小愉”。
时愉呆呆地和妈妈应上几句。
时愉之前的拒绝理由,是周庭彻不在,这会儿周庭彻回来了,骆宁想了想,还是想见见崽崽的室友。
隔着手机,骆宁打招呼道:“你好,是小周吗?我是小愉的妈妈,我和小愉等会要去吃饭,不介意的话小周一起来吧,阿姨请你。”
闻言,时愉抓住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圆润干净的指尖,颜色从柔粉变得泛白,脸色倒是涨红了起来,
目光打量过少年莫名涨红的双颊,周庭彻挑了挑眉,拒绝:“谢谢,不用了。”
学校给他强发了个小少爷室友,周庭彻没有再见室友妈妈的想法,而且,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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