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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都从没吃过自己的生日蛋糕,却转钱给沈二少爷买蛋糕。
郑玄其实也有领带,他那天不用上台。
我并不是只钟爱那一个品牌,也没有急迫到非要在当时把那只狗买下不可,想要玩偶,学校门口的超市就有卖。
都读博二了,又不是初二高二,第一次做(),对象竟然是沈屿行……
我真的不知道我前后态度转变的原因吗?
沈屿行真的是随机成为我梦里的主角之一的吗?
其实不是的。
沈屿行好像说中了……
我真的喜欢他。
小殊的生存法则
许薄殊从没有喜欢过人。
他甚至没有建立过任何一段亲密关系。
许薄殊的成长环境较为颠簸,父母碍于生活压力,他勉强刚断奶的年纪就成了留守儿童,一岁生日前夕,又从留守变成了孤儿,孩子的情绪很敏感,他在不懂生死的年纪,本能对陌生环境产生恐惧,孤儿院的生活也极度压抑,在他的童年记忆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幼年时期的许薄殊很“黏人”,身处没有家人陪伴的陌生环境的恐慌让他无法离开大人身边,每时每刻都需要人陪,一旦没有人哄着抱着,他就止不住地哭,小脸哭得皱巴巴的,全是豆大的眼泪。
刚去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她们都很怜惜他,耐着性子的哄,时间一久便受不了了,毕竟人手不足,精力又有限,能把这些小孩拉扯大就很费劲了,孤儿院的孩子各有各的惨,眼泪本来就是最无用的东西,哭来哭去最多是闹腾,院里还有比他更需要照顾、干预的小孩,比起高烧后变成脑瘫儿,无法自主排泄的小孩,比起有超雄基因,从小性格便暴躁极端,会胡乱打人的小孩,小许薄殊哭泣的眼泪是那么的微小,那么的不重要,流不尽的眼泪能把再软的心肠都给哭硬,她们实在分不出更多的情感和关注给小许薄殊。
为期一个月的短暂关注与疼爱,让小许薄殊成为了大孩子们眼里的众矢之的,给他带来了长达一年多的被欺压、霸凌、围剿的生活。
于是,那个只会用眼泪和哭叫寻求依赖,只会哭鼻子的软弱小孩,在许薄殊学会反抗之前,为他竖起了第一道防御系统。
家人会因为意外离开,院长和护工的疼爱有时限,世界上并没有斩不断的感情,一旦在其他人身上寻求依赖,最后都需要回报成倍的代价。
得到的一切,都在暗地里标好了价码。
情感的极度缺失,压抑的成长环境,许薄殊早已摸索出了独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他不接纳,不回馈,不融入人群之中,不产生任何感情桥梁,不组成,也畏惧组成任何亲密关系。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
只要没有期待,他就不会受伤。
视线愈发虚焦,边牧玩偶凶萌的五官,黑白分明的毛色,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与某个的形象渐渐重合,许薄殊看向它,眼睛酸涩。
他声音很轻,不知是在跟狗玩偶说话,还是自顾自地低喃:“……为什么要戳穿我呢?”
我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站在安全线里面的生活。
为什么要打破了我的生存法则,撕碎了我的自我伪装,非要一步一步逼迫,一句一句戳穿,让我意识到我对你的心意呢?
是不是跟傻逼在一起待久了,所以我也变得不正常了。
沈屿行,我不需要,也一点儿都不想喜欢你啊。
“叩叩叩……”
左边的房门被敲响。
抛开颜值和学术光环,许薄殊其实很没存在感的那类人,尤其是从沈屿行搬进宿舍起,他们的房门就没再敲响过。
囫囵将夹起的鱼丸咽下,不指望室友开门,郑玄咀嚼,擦嘴,答话:“来啦来…”
话音还没落下,啪嗒开锁声过后,郑玄回头,看见指望不上的“室友”,在几秒的时间内完成了下床、穿鞋、把门打开,并站在门口的一系列流程。
郑玄:“?”
郑玄:“…啦。”
彻夜不归泡吧的少爷生活仿若前世,沈屿行早早从酒吧回来,喝完酒他那点被心上人屡屡拒绝的情绪早就消耗完了,许薄殊敲门之前他正在微信写作文,作为被拉黑删除前的最后一条消息,必须连标点符号都审核到位,发挥它的最大用途。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郑玄的麻辣烫都快吃完了,他的小作文才删删减减写了个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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