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2 / 2)
哪里得罪你了?”
“什么叫又!”祁稚一听这话老不乐意,眉毛差点倒竖起来,“无时你这话什么意思,说得好像我很是非似的!”
无时无辜地摆摆手:“我是说温总又惹你不开心了,不是说你是非,这主语都不一样。”
“但你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事情很多!”
“冤枉啊!我无时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呸呸,我至少现在不是这么想的。”
“你果然向温即明投诚了!”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
一旁沉默很久的无境突然开口,她给两个幼稚鬼各投喂一串烤青椒,不紧不慢问,“小稚前天还在计划下个月和温总一起去马尔代夫度假,甚至旅游攻略都做好了,为什么今天突然提起来离婚这件事?”
无时吃她递过来的青椒串,辣得斯哈斯哈吐舌头,想说些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疯狂点头以表示自己也有这个疑惑。
一听无境问到点子上了,祁稚眸光微闪,扁着嘴把头转向一边,大有一副让别人猜她心思的架势。
无时和无境对视一眼,两人在目光碰撞间完成了交流。
无时斯哈斯哈:“难道、难道温总在外边有人了?”
无境在桌子底下踩了她一脚,“温总不是那样的人。”
祁稚听到无境的话,悄摸悄勾了下唇,很快嘴巴又绷成一根线。
无时疼得咧嘴:“不是温总的原因,那就只剩下小稚自己的原因了。说实话,小稚是不是嫌弃温总年纪大了配不上你,所以想离婚找下一个更嫩的?”
此话一出,祁稚马上扭过头来瞪她,“温即明哪里老了?”
低头看一眼手表,指针咔哒咔哒旋转,“她现在才三十三岁零二十三小时八秒,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根本一点也不老!”
无时:……
这不是处处维护老婆吗,哪里有感情破裂的迹象?
无境认真思考一番,很诚恳地问:“或许是因为温总性/冷淡,满足不了小稚的……”
“停停停”
祁稚忙打断她,“跟那方面的事没关系。”
其实无境说中了,她们婚姻的不幸跟那方面有很大的关系,但祁稚不想把她和温即明妻妻俩被窝里的事拿到外人面前说。
祁稚咳了一声,摆正坐姿,“其实,今天是温即明的生日。”
无时和无境两人齐刷刷看她,眼神中分明透露出一句话:老婆生日,你还跑出来和别人吃大排档?你凭啥有老婆?
“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这件事完完全全是温即明一个人的错。”
祁稚被她俩看得怪不自在,捏起酒罐又喝了两口,继续说:“为了给温即明过生日,我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准备,预订玫瑰、选项链,就连我们家那个大客厅都是我一个人布置的!我在客厅里摆了心形蜡烛,挂了横幅,门口还放了两个小礼炮,只要温即明推门一进来就能看见我给她布置的生日惊喜。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她回家的点,暗示她早一点回家,这样我们吃完生日蛋糕还能赶上去看九点半的电影,等电影结束刚好过完她的生日,这个时间我都是精心计算好了的!可是、可是……”
祁稚声音越来越委屈,她猛地喝了一大罐鸡尾酒,压住喉头的哽咽。
无时听得津津有味,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可是她放你鸽子了?”
此话无异于往祁稚心头插了一把刀子。
“温即明你这个王八蛋呜呜呜——”
祁稚彻底破防。
手里的酒罐被挤成一团甩到旁边,祁稚毫无形象地趴到桌上,一边捶桌子一边哇哇大哭:“破工作在你心里的地位,比你老婆还重要吗?!”
“温即明你没有心,你让我独守空房呜呜呜……”
“你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呜呜呜!”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我要和你离婚!”
此时正值深夜,来大排档吃夜宵的人很多。
已经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她们这一桌,纷纷看起了热闹。
无时和无境怕出意外,一人扛起祁稚一只胳膊,把人带到车旁边。
祁稚的车是一辆白色保时捷 911,敞篷装了顶,但流畅轻巧的车型在夜幕中依旧吸睛。
无时从她兜里掏出钥匙,钥匙环上扣着一枚亚克力婚纱照,照片中的新婚妻妻一个笑得明媚张扬,一个勾唇浅笑,眼神里装满了彼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