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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停止了，他结了案，把你打发走了。”罗西看着他，：“这五年，你一直在办其他的案件……”

“我一直没有忘记过这个案子，”霍奇纳抬起头看向罗西：“我一直惦记着这个人的侧写。”

“嘿，我都退休了。”

罗西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麦克斯、杰森，我们都离开了bau，那是不是说，只要有人在我们巡回售书、旅行度假的时候被杀了，就都是我们的责任？那些还逍遥法外的连环杀手们每多杀一个人，都是我们的错？”

“我没有这个意思……”霍奇纳有些无力地想要反驳。

“这事不赖我们，艾伦；应该怪那些坏蛋，所以才由我们来侧写他们，是他们的错。”

罗西盯着他的双眼，真诚地说道：“你和我，我们这些人，会选择从事这一行，加入行为分析科，我想都是因为我们有一颗坚守正义与道德的心，并且希望因为我们的努力，这个世界能变得更美好一些。”

见霍奇纳因为他的话微微点了下头后，罗西最后说道：“但我相信我们之中，没有人觉得自己真的能当救世主；不要把不属于自己的包袱一直背在身上，艾伦。”

霍奇纳听到这又垂下了眼睑，好一会儿才重新抬眸看向罗西：“难怪你的书能大卖，想必在每次签售会上，你的演说都能把在场的读者打动吧。”

“当场哭出来的都有喔。”罗西见霍奇纳的状态好些了，语气也诙谐了几分。

“真的假的？”霍奇纳说着发动了汽车。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罗西笑了一声，转身坐好，拉上安全带：“先回警局？”

“嗯，不知道加西亚查得如何了……我今天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霍奇纳开着车一边看路一边说道。

“遗漏了什么？是关于什么的？受害者？夺命人？福耶？”罗西听后马上问道。

“……不知道，所以我准备回去再复盘一下。”霍奇纳轻摇了一下头。

罗西想了一下后对霍奇纳说道：“要不这样，我们先把五年前的事抛开，单纯地从昨天晚上案件说起，当成一个全新的案件来看……霍奇！？”

霍奇纳猛地踩下了刹车，让没有防备的罗西往前一栽，胸口被安全带勒得生痛。

霍奇纳转过头看向罗西：“你刚才说了什么？”

“……当成一个全新的案件来看？”罗西重复了一下。

“再前面一句！”霍奇纳的声音加强了几分。

“从昨天晚上的案件说起……”罗西想了下说道。

“昨天晚上……”

霍奇纳低语着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调出个号码打了过去，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霍奇纳探员，和佛耶聊完了？”寇尔森的声音传了出来。

“罗伊，你说昨天佛耶给你打过电话，是什么时候？”霍奇纳快速地问道。

“大概昨天下午2、3点？具体我得查一下……”寇尔森的声音里带着丝不确定。

“不用了。对了，你说佛耶说很害怕被夺命人找到，是昨天打电话时和你说的吗？”霍奇纳又问了句。

“对……不过以前也说过一次，就是警方宣布案件结束后，我再去见他，他刚改了化名的时候。”寇尔森想了一下后说道：“他一直不相信警方的说法，这几年都过得很警惕。”

“这样……谢谢你，罗伊，还有注意安全！”

霍奇纳挂断了手机，扭头神情严肃地看向罗西：“昨天早上肖纳斯过世，下午5点左右他的太太才给我打电话通知这件事；然后昨天晚上，夺命人就杀害了一对情侣。而佛耶，在昨天下午突然给很少联系的记者打电话，说害怕被夺命人找到……”

“这个记者还是为夺命人写了本书的人。”罗西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如果是巧合，未免也太凑巧了。”

“……事实上，我们有的关于夺命人的绝大部分一手资料，都是佛耶提供的。”霍奇纳重新转过身发动汽车。

“毕竟是唯一活着的，见过夺命人的，‘受害者’。”

罗西连用了几个重音：“看起来他比我还会编故事。”

有些事没想到之前，不会让人联想太多，可是一旦被点破之后，好像一切就能都串联起来了。

“今天我们开会讨论的时候，大卫你说凶手可能有恋少癖，当时我心底觉得有什么快速地闪过去了，却没抓住，现在回想一下，佛耶当时28岁，他的女友阿曼达19岁，他在笔录中说他当天晚上是向阿曼达求婚，但事到临头又犹豫了，之后就遇上了夺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