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般加入他们的对话之中。
“那个……我好像在鎹鸦的汇报里面……我还活着的……”
伊黑小芭内很明显啧了一声,冷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只有脑袋能动的灶门炭治郎,随后扭头走开。
被讨厌了。
灶门炭治郎无奈地鼓起腮帮,听着左边病床妻子围着喂水果擦汗的宇髄天元的笑声,又听着右边病床被药苦到的我妻善逸的尖叫和伊之助的吼声。
最终窗外洒进来暖洋洋的阳光让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感觉如何?”蝴蝶忍走进来询问他们的情况。
这一次对战上弦六,给他们这些负伤严重的人都打入了特制药剂——也就是之前飛岛有栖提出的让细胞鬼化再排毒的试验品药剂。
目前来看这几个人的适应程度还算不错。
蝴蝶忍认认真真记录着他们的情况,和之前炼狱杏寿郎那次一样取了他们的血液、毛发、唾液……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鬼杀队同伴,她甚至想要取一块肉下来研究研究。
急迫。
炭治郎闻到蝴蝶忍笑容之下的浓重的担忧来。
“请问有栖小姐她……”
没错,最麻烦的事情出现了。
作为最先产生鬼化细胞和解毒剂混合药剂想法的人,反而与这种药剂相性极差。
灶门炭治郎一开始以为之所以飛岛有栖没有和他们在一间病房是因为男女有别,但是他从蝴蝶忍身上的气味判断出来并非如此。
还有义勇先生。
他还记得当时从废墟角落里紧紧环抱有栖小姐的义勇先生,看起来像是害怕怀里人消失一般将额头贴近,最终反复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平时毫无波澜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裂痕。
灶门炭治郎明白的,那是害怕最重要的人消失的恐惧。
第17章 磅礴大雨
“还没醒吗?”
蝴蝶忍重新调配着药剂,她紧蹙的眉头宣告着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最先提出将祢豆子的解毒血鬼术和不死川玄弥食鬼细胞结合起来的人,反而却成为这种药剂适应性最低的人。
相性很差。
并不是因为实力问题,上到音柱炎柱都适应较好,下到灶门炭治郎这些癸级队员也得以适应,为什么身体素质和实力比炭治郎他们更强的飛岛有栖相性如此差。
就像是她的体内有着一种细胞在抵抗着外来存在。
如同一座古老的村落不允许任何外来者进入一样固执又霸道。
“咱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伊之助突然放大音量,将周围的其他人吓了一跳。
我妻善逸被吓了一跳,无奈道:“真是的!不要那么大声啊喂!你想起来什么了……”
“咱在山上的时候见过金发妖精!”他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语序乱七八糟着让人听不明白,“那天下大雨了妈妈说山上有狼的气息,但是看见是金发妖精了!后来给她,她当时摔在地上死掉了一样嘴里说着莫名其妙听不明白的话,咱给她浇了点水之后一眨眼她又不见了……”
我妻善逸完全没有听明白,而灶门炭治郎若有所思。
富冈义勇垂眸看向病床上紧闭双眼的飛岛有栖,心里似乎沉了沉。
嘴平伊之助似乎还在回忆着对方说了什么话。
“可什么,卡什么来着……”
灶门炭治郎的鼻子下意识动了动,捕捉到空气之中不寻常的气息,垂眸看向紧紧握住飛岛有栖手的富冈义勇方向——对方脸上恍然大悟般明白了伊之助抽象的描述。
“灰狼。”
富冈义勇念出了一个他们从未听过的词汇。
蝴蝶忍率先反应过来,她将其他人赶了出去又将药剂放在边上,轻轻合上帘子给予他们两个人独处的空间。
迷失在梦魇之中的人需要自己挣脱。
不然用什么样的药剂都无法拯救不想醒来的人的。
“不如像在狂风之中歌唱的飞鸟一样,向高高的天空唱彻希望……”
病房里面传来用从未听过的语言轻轻哼唱的小调,即使听不明白歌词的寓意也能够感受到如同置身于壮丽命运漩涡里的悲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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