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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挣脱这个人的桎梏,但徐砚的力气他哪挣的开
最后被徐砚抱回床上只能无助的缩进被子里蜷缩起来颤抖
看着一直害怕颤抖的人,上前释放了些许安抚信息素:“乖,没事的,这里是医院,是安全的地方,别害怕”
阮知言现在是真的很害怕,陌生又让人喘不上气的气味
这个气味是小的时候,最后一次见他父母时的气味一模一样,第二天大伯告诉他,他的父母不要他了,他的恶梦也彻底开始了
被窝里的人抖的越来越厉害,徐砚担心这样他会窒息,使点劲把被子拽了下来
没了被子的遮挡,徐砚看见阮知言因为害怕紧咬着蜷起拳头的手,咬着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
他连忙按床头的呼叫铃,然后试图把人紧咬着的手从他嘴里拿出来
但徐砚越靠近阮知言就疯狂往后躲,害怕他从床上摔下去,只能原地不动
好在这时护士和医生都来了,他们上前控制住阮知言让他别在有自残的行为
可一见这么多人来抓他,他反抗不了尖叫出声,最后还是打了一针镇定剂才安静下来
徐砚就站在旁边看见了全部的过程,视线落在那被用力咬出的伤口,鲜血止不住的流,而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护士给他处理伤口
徐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到安全通道点了一支烟,强压心头的那股怒火
从6岁就被扔在阮家,在阮家这样的日子阮知言过了15年,21岁本该享受青春的阳光少年,硬生生被一群cs养成了这样
他今天看梁商发过来的东西虽然很气愤,但理智还在,可一想到刚才他看到的画面,就恨不能现在就灭了阮家
一根烟抽完,他散了散味回到病房
病房里的护士已经处理完了伤口,他坐到床边,看着双眼麻木无神的少年,心里不由的又是一抽
等了一会,彻底平复了情绪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请你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再有人打你骂你”
“我也会让阮家那些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着他直视那双空洞的眼神:“我知道现在让你相信一个陌生人会很难,可我真心的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会治好你的病,让你有个健康的身体去看看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
说完,徐砚明显看到阮知言眼神中的动容,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也足够了
“有必要吗?”
徐砚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是阮知言在说话,他想立马回答他有
可是对于他经历的这些事真的有必要吗,他现在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阮知言闭上眼睛没再说话,徐砚也没再开口,这事急不来先把人身体养好了再说
再次抹黑
这一夜徐砚就守在阮知言旁边,直到早上他的oga爸爸给他打电话才离开了一会
就这一会的功夫阮知言也睡醒了,睁眼就闻到消毒水味让他本能的想逃
但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让他本就羸弱的身体使不上一点劲,只能无助的躺在床上
打完电话回来的徐砚见人醒了,走到床头边拿出保温袋里李叔送过来的早餐,扶着阮知言起身后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着白粥
这过程两人谁都没说话,但徐砚能明显的感觉出阮知言对他放松了一点点警惕,这就很好
喂阮知言吃完饭,徐砚才吃自己那一份的早餐
期间医生过来查房,旁边的护士给阮知言测量体温,温度还是有些高需要在医院再观察一天
嘱咐完一些注意事项后医生也去其他病房看其他病人
徐砚看着在床上呆呆坐着的人始终没什么反应,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替他接了杯温开水,让人全部喝掉
阮知言乖乖接过递过来的水杯,咕嘟咕嘟喝完把杯子递还给徐砚,就又不动了
见状徐砚只觉得好笑,也没再管他,低头拿起平板电脑准备今天的工作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听见病床上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抬头正好对上阮知言的眼睛
圆圆的杏仁眼里透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空洞
徐砚觉得他是有什么事想说,轻声询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阮知言摇摇头,但他确实有事想说,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纠结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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