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1 / 3)
符策很是犹豫,但又不想瞒着法子绪什么,心虚地开口,“我爹我爸查了你的资料……应该是事无巨细的那种。”
“对不起啊。”
还是到了这一天。法子绪的呼吸顿了顿,放在对方后背的手指也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那……你爸怎么说?”
“……”
两人之间静的连呼吸声都微不可察,甚至能隐隐听见窗台吊兰生长抽条的声音——符策什么都说不出口。
有些事,沉默即是最好的答案。
法子绪识趣地也没有再逼问,只摸了两下对方的后脑勺,算作结束话题。
“我们睡觉吧,好晚了。”
他闭上眼睛,几秒后,柔软的触感落在眼皮。
他听见对方用气音小声说话,就好像怕惊扰了婴儿的睡梦,带着一丝抚慰,“好好睡觉,没关系,大不了咱们走,不在枫城。”
“嗯。”
天色破开一层浅灰,黎明还没有完全驱散夜色。薄凉的晨雾漫过窗台,远处楼宇的轮廓在朦胧雾气里模模糊糊。
法子绪一夜未眠,宿醉让他的头脑昏沉钝痛,却又心事重重,无法入睡。
在偶然的清醒之间,符策忽然感受到了空气中有关焦虑的果皮涩味。
他睁开眼睛,见到法子绪垂眸,轻轻捏着他的指尖。
“一晚上没睡吗?”符策揉着眼睛,埋怨自己没有在昨晚解开他的心结,“你还是担心我爸的事吗?没关系,都没关——”
“符策,”法子绪抬眼看他,眼底蔓着几条血丝,“要不我们还是……”
你要逼死我吗
“还是晚点结婚么?可以,等我们毕业了再——”
法子绪打断他的话,淡声说昨晚的事他都醉酒忘记了。
“忘了?哦……”符策把他往怀里带,揉了两把头发,“没事,忘了就忘了,头不疼吧?”
“符策,我想说要不我们——”
“早饭想吃什么?你昨天吃饺子了吗?你爱吃速冻的还是手工包的?还是哥哥包吧,你在旁边给我喊加油吧,要什么馅儿?荠菜白菜还有……”
“符策,你别这样,”法子绪拽住想要起身的人,一阵一阵的闷,“你听我说,我觉得我们——”
“法子绪,”符策出言截断,神情陡然一变,脸上尽是阴沉的威胁,“你今天要是敢说,我就敢抽你。”
“你别觉得我不敢。”
oga垂眸缄默,左右支绌,两个相向的想法将他扯得头痛欲裂,但在最后,还是犹豫着开了口,“符策,可是——”
【删删删】
法子绪捏着对方的手腕,“符策,松手,痛……”
alpha掐着对方的腿,仍然无动于衷,声线与昨晚判若两人,“知道疼了么?知道疼了就听话一点,闭嘴。”
法子绪紧紧蹙着眉头,从牙缝中挤出字句,“你特么给我松手……”
“还没学好,你还要说?是吗?”
指尖泛青,alpha看起来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不管不顾地盯着法子绪的脸,要他收回想法,要他收回即将说出的话。
痛得狠了,法子绪咬着牙,猛地抬肘命中对方薄弱的锁骨。
符策闷哼一声,伸手揽着腿弯将他的一条腿往上提,再抻拉韧带折向肋骨。
法子绪一手将符策按在自己身上,一手借力木质床边,猛地翻身,把alpha压在身下,提膝死死抵住胃部。
两人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薄汗。
法子绪的手肘仍在发麻——刚才没控制好力度。他看了看符策的锁骨,那处皮肤不仅发红,还有肿起的趋势,可能是骨裂了。
他眼睫颤了颤,将摁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拿开,翻身下来,“符策,穿衣服去医——”
“法子绪,你要逼死我吗?”对方语气平静,盯着他的眼睛,不收不避。
忽然降落至地底的温度让法子绪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对方的眼神蓦地出现些许慌乱,“我没——”
“法子绪,我不喜欢你了。”
alpha冷峭的薄唇缓缓张合,声线中没有故意的矫揉造作,也没有撒娇委屈,而是很淡漠地向他陈词——像是阐述一种既定的,已经发生的事实。
法子绪的手指动了动,“符策,我……”
“你什么?你什么都说不出来。”
窗户上结了一层霜花,自四周逐渐向中间蔓延,直到铺满了整扇落地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