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95(1 / 3)
于是沈岁宁坚定道:“这我和贺寒声商量过,旁的不说,欧阳览这个月必须死。”
这天是正月二十八,只有三天时间。
见沈岁宁主意已定,洛九寻不再言其他,她用指尖沾上茶水,在说上写下三个字。
“释梦堂?那是什么地方?”沈岁宁皱眉,以她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地方指定不正经。
洛九寻便同她解释,说释梦堂顾名思义,就是替人解梦、占卜的地方。里面的解梦师能根据人近一个月以来的梦境组合串联,推测出这个人的未来走势。
“听起来还挺玄乎。”沈岁宁不信神佛,自然也不信什么只会胡说八道的解梦师,满口胡诌的话她也会说一大堆,况且她向来认为命运只把握在自己手中。
但释梦堂既然存在,就说明京中确实有人相信解梦改命一说,且欧阳览信这个,这才是最重要的。
“放眼京城,越是勋贵子弟,越是贪生怕死、渴求长生,便也就越是信鬼神之说。释梦堂不但能从近日的梦境中推测出这个人未来的命运,还能通过造梦来改命,”说到这里,洛九寻顿了顿,笑道:“当然,就像少主想的一样,不过是些寻求自我心安的方式罢了。”
世人都有惧怕的事物,想借助外力来给自己求得一份安心,这点无可厚非,释梦堂能利用人性的这一弱点去挣钱,也是他们的本事,沈岁宁也并不想过多评价。
她更在意的是,“既是靠京城贵族的信任去吃的这口饭,他们为什么会愿意替我们做这件事情?又凭什么敢去得罪欧阳家?”
“少主只需要记住一点,”洛九寻轻声说:“少主要杀欧阳览,不为其他,只为给盛清歌报仇。记住这点,释梦堂自然甘愿为少主去当这把杀人的刀。”
……
“释梦堂?这地方听起来可不像是能做事的,少主你真指望他们能替你处理欧阳览?”
沈凤羽半卧在榻上,咬了一口沈岁宁递过来的橘子,差点给她牙齿都酸没了,“这橘子是没长大就被摘下来卖了吗?酸死我了!”
“小九的情报不会有错,况且我也亲自去确认过了,”沈岁宁又递了片橘子过去,“不酸我还能留给你?”
“……”沈凤羽嘴角抽了抽,硬是没敢张嘴接,只从齿缝憋出句:“真是谢谢少主挂念啊。”
见沈凤羽不吃了,沈岁宁把剥好的橘子放在一旁,拿帕子擦了擦手,“不想我挂念,就赶紧好起来。我现在缺人手,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灵芮颜臻她们都去保护徐兰即了,沈岁宁身边除了碧峰堂余下的几个暗卫,便只有贺寒声派给她的白逾能用,但处理欧阳览这事儿,沈岁宁不想让贺寒声的人插手。
如他所言,这是一场朝堂斗争,一击不灭,对方便随时都有反扑的可能,沈岁宁不能让永安侯府有一丝被牵扯进来的可能,万一真的东窗事发,这个责任,她来担。
沈凤羽定了定神,正经起来,“今天可就三十了,这会儿天都黑成什么样了?释梦堂那边再没有消息的话,少主有后手吗?”
“有啊,”沈岁宁从身上掏出许久没用的猞猁面具晃了晃,“释梦堂的店主柳见梦说了,就算他们杀不成欧阳览,也会把他逼到隔壁那条死胡同里。那挨着水,夜里也没什么人会经过,到时候伪造成欧阳览喝了酒之后失足落水就行。”
沈凤羽:“不过……凭欧阳家在华都的地位,释梦堂凭什么冒险帮我们这个忙?欧阳览可不是个小角色,抛开其他身份,他可是太子的岳父,若太子将来顺利登基,他便是国仗。况且那个店主,他又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沈岁宁顿了顿,这个问题她也问过洛九寻,于是她反问:“如果柳见梦是想替盛清歌报仇呢?”
如平地一声雷,沈凤羽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啊?”
也就是这时,屋外有人吹箫,三长两短两长,是沈岁宁跟释梦堂的人约定的暗号,她听到声音,便知道释梦堂是失手了,当即便拿起面具,出去了。
释梦堂的柳见梦事先并没有提到过他打算如何动手,沈岁宁也不便过问,她虽然易容前去,但那柳见梦眉眼细挑,人也清瘦,看上去不是个好相处的,她按照洛九寻的意思说明了来意,只字未提她的身份,只说了替盛清歌报仇的事情,柳见梦便立刻同意了。
然后便同她约定了最后时日,以及暗号的事情,所以沈岁宁压根没想过见到欧阳览的时候,他竟然会是衣冠不整的疯癫状态。
他一边在无人的街道上疯跑,嘴里嚷嚷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经过的时候身上飘着一阵奇异的香味,像是被人用了某种特殊的药物。
沈岁宁跟了一路,愣是没听清楚他讲什么,只依稀辨认出“该死”“饶命”“不要杀我”几个词。
后来欧阳览大约是跑累了,自己站在水边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突然惊恐地捂着脸大叫,然后发了疯似地去扑打水里自己的倒影。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沉寂在水底,沈岁宁并未费吹灰之力,她回过头,柳见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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