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1 / 2)
语罢,下巴忽然被oga咬了一口,带来略微的刺痛感,路应年一怔,转头听到自己被恋人愤愤地骂了句:“你可真是个浑蛋。”
“……”
他怎么就成浑蛋了?
是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清晨。
路应年的生物钟是7点, 他睁开眼,眨了好几下,等能够适应明亮的光线后, 他的目光定在oga的脸上,紧接着, 他会用指腹逐一描过恋人的眉眼、鼻梁、嘴唇……
每天睁开眼,但凡oga躺在他身边,他都会做这样的事, 指腹下的触感取代了眼睛, 成为他记住oga长相的方式。
虽然没什么用,但聊胜于无。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 他吻了下oga的唇, 然后动作小心抽走被对方枕压的手臂,下了床, 进入盥洗室洗漱。
他今早有场会议需要做准备。
时针滴答指向九点,路应年这边的会议结束, 他取下眼镜, 抬手捏了捏眉心,睡眠不足五小时导致的疲惫感迟缓袭来, 他冷冽的面庞上浮现疲倦之色。
他站起身,来到厨房, 做了两份早餐,而后他端起属于oga的那一份,打开了房门。
oga还没醒。
他往里走了几步,纯白为主的紫色碎花被褥凸起一道身形, oga拉起被褥盖住了头,将自己遮了个全。
路应年见状转身拉上门, 端走了早餐。
他大步越过客厅,落了座。他右手边的餐桌上单独包装的软糖从透明玻璃罐里倒出,被刻意连成爱心图形。
路应年见状唇角弯了弯,前两天,他在国外看病,oga拍照给他发了图。
解决完早餐,他抽取纸巾擦了擦嘴,而后他拿起空盘子,洗干净收进橱柜。
他擦干手,回到沙发上继续处理文件,然而搁置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响起一串钢琴伴奏的来电铃声。
是他哥。
“哥?”
路应年挺惊讶的,路重澶是爱睡懒觉的人,午后起床是常态,一般能在这个点醒来,还给他打电话,极有可能是兴奋了一整晚没睡。
啊对了,昨晚他跟裴念一起录制节目,可能在音乐上跟对方碰撞出了火花,所以能保持兴奋直到今早九、十点,不算意外。
路应年如是想。
“我亲爱的弟弟……”
听到熟悉的前缀,路应年觉得路重澶或许真的可能是兴奋过头,又抽风了,为避免听到一长串无关紧要的话,他强行打断对方:“哥,什么事?”
“咳咳,就是……”
路重澶收住冥思苦想了一宿的铺垫话术,他不善动脑子,每次想得心烦了就忍不住抓头发,东抓一把,西抓一把,现下他的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得亏曹越不在,不然对方一定会崩溃发出尖锐的爆鸣。
“我晚上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半夜惊醒,想起来你之前跟我说……”路重澶习惯性抓头发,忽然头皮一痛,他的头发好像打结了!耳边曹越的骂声好似在回荡,alpha心虚地压了压,自我欺骗。他清了清嗓音,继续说:“你跟我发消息说准备跟弟妹求婚,然后呢?”
语罢,路重澶屏息凝神,认真且紧张,他附耳等待回答。
他弟弟总不会领证前都不准备让他跟弟媳见面吧?婚礼上主桌也不打算给他留位置?
路重澶想了一晚,越想越心慌,抱着被子就差哭了,他忍到今天一大早跑去墓地对着路氏夫妇哭诉,说弟弟不要他当哥了怎么办?
他顶着核桃肿的眼睛回到家,从冰箱里取冰敷眼睛,并且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反省,从小时候自己硬要逞能背路应年走回家,结果反而踩空给对方摔了的事,到18岁忙于事业,与路应年日渐疏远了的事。
一桩桩,一件件。
他没忍住,冰都被眼泪哭化了。
路应年不知道路重澶的心理历程,他经常跟不上对方南北东西跳的思维方式,他回答:“他,没答应。”
对方的声音短暂顿了一秒不到,一不留神或许就能错过,可路重澶耳力极好,他精确捕获了这一细节,他的眼睛圆溜溜的,略肿,还有些滑稽的红,他震撼得不行,心中千般万般的想法汇集成一条——他弟被人欺负了。
“没答应?!”
路重澶人是傻得有些缺心眼,但是他不蠢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哪个圈子都不缺腌臜事,他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小声提醒:“他不会是在玩你的感情吧?”
路应年解释道:“不是,他工作特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