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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即使他个高手长,也终究有个限度。
“我倒是有带着师父赠我的笔,只是用过,不大干净。”
陆渐星眨眼间便给出了办法,苦恼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为难。
自从他把师父送的笔时时用秃后,师父每年都会给他送一匣子,这次他出行也带了一支,不过沾了墨,不大适合涂药。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驱使师兄去跑腿,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多单独占着师父一会儿。
而按照师兄默默做事的性格,喜欢追求速度和效率的杀手,往往会为了快速达到目的而亲自前去。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怎么弄的怎么涂药就是了,不过这样一来,似乎是有些不够用。”
谢天音提出了他最喜欢的上药方式,不过想了想,这样对药膏的消耗量太大。
上个世界钟却就总是这么给他上药,现代购药方便快捷,不用担心不够用。
同样是两根,余清觉倒是不必用这样的方式,不是因为他是修真之人不会受伤,而是余清觉的灵力会渗透进深处,达到另一种程度的修补。
“师父,这样只会伤得更厉害吧。”
陆渐星虽然跃跃欲试,但还是给出了理智的回答。
“如果是你的话,确实如此。”
谢天音捏着下巴点头,对他的话给予肯。
想要不伤上加伤,当然需要克制。
钟却虽然有着无所顾忌的劲儿,但事实上身为警察的他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志力,当他想要达到他的目的时,他甚至可以放置着他,只让他过过眼瘾,虽然事情的结局总是他气急败坏,不过在上药这件事情上,他总有分寸,涂完药后冲凉或是再用别的地方。
长期经过训练的陆鸣冬令行禁止,倒也可以,但陆渐星大抵是忍不住。
“师父!我什么时候不听你话了,怎么说的好像我不如师兄似的。”
陆渐星加重了语调,嘀嘀咕咕地撒娇。
陆鸣冬淡淡道:“那你去买笔。”
他平日里并不爱说话,但也从不说废话。
陆渐星将脸埋在谢天音的掌心里,语气闷闷道:“师父,我的心口好像有些疼,不知是情毒未散,还是蛊虫作祟。”
师父你看他!我都惨成这样了,浑身是伤,他还指使我干活!
陆鸣冬扫了他一眼,擦去了手指上的药膏,推开了窗户。
“不疼了?”
谢天音看着他从指间露出的带笑的双眼,戳了戳他的面颊。
“师父心疼我,我便不疼了。”
陆渐星将手掌挤进师父的腿间,带着些少年疏狂的眉眼展露出灵动的狡黠,他受到的那些伤痛也轻飘飘地被掩盖在他的笑容下。
“师父追上那些人了么?他们跑的可真快,还有师父你看见我家的那把刀了吗,琉清说不在她手上。”
他不避讳地将想知道的话问出,想知道事情的答案,毕竟最开始他就是追着那把刀才来到这里。
“追上了,看见了,在莫惜君手里。”
谢天音按照他的发问顺序回答了他的问题,并未隐瞒,只是没有将真相说尽。
他救了莫惜君,对方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许下了很有江湖义气的诺言,表示报酬之后会为他办三件事。
不过他不需要这些,再者于怀苍多半会成为琉清的废棋,所以他们达成了交易。
原定轨迹里琉清操控了莫惜君,如今事态变化,不过为了完成节点任务,莫惜君还得带着斩浪刀,去琉清的手底下待命一段时间。
“糟了,师父,那我是不是也要赶去城主府,他们去寻于怀苍,莫惜君要找他复仇可能也会前去。”
陆渐星想到了要事,求解地看向谢天音。
“不必,那把刀会属于陆家,但不是现在。”
谢天音指尖抚过他眉心的血痕,让他尽管放心。
陆渐星注意到了他话语中称呼,隐隐感觉到师父似乎在谋划什么。
师父所求的到底是什么,尽管他自诩聪慧,却也根本看不清。
师父像是棋盘之外翻云覆雨的那只手,而他还困在局中,看不清十九道纵横。
虽前路不明,陆渐星却也没有慌张,只要有师父在,他便有一种奇妙的安定感。
师父不会害他的。
“师父,我能做些什么?”
能为你,为你的布局,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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