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页(2 / 2)
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可以轻易带走周决,但现在,连进对方的办公室,都会受到莫大的阻碍。
虽然也可以撕破脸奋力去做一些事,但不到万不得已,丈量过其背后的代价,赵虚桉并不会轻易做出那些事。
他是如此,周决要顾及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少。
之前的种种,哪怕是让他报复回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虚桉的身边如同一个铁桶,轻易不能渗透。更别提把这人赶出a市,周决现在连和对方抗衡的能力都需要几次掂量,而非能够随心所欲。
和这样的人硬碰硬,周决没有这个信心,于是不去做这件事。
能在现在如此平和地面对对方,已经能够证明他比当初成长了很多。
“那你大可以试试。”周决丝毫不惧,他的面色有一种该死的平静,目光很冷淡,上浮着一种不避不躲的冷冽感。
这种感觉,出现在周决身上,说实话并不十分让赵虚桉感到陌生。
相反,曾经的很多时候,他都在周决身上看见过。只是现在和以前终归是不一样了,周决以前更直接也更青涩很多。
现在的周决,怎么说了,像是身上突然多了一层不好捉摸的味道。
赵虚桉稍挑了下眉,眸光很淡,忽觉口中干燥得很,片刻后还是没有忍住,张唇叹了声气,笑了两声。
“就这样了断吗?”
周决的指尖轻点在桌面上,仅仅是外表衣着的变化是很难给予一个人恍如新生一般的变化,他赫然如此。
赵虚桉不笨,会从他精致的外表中看到他拙劣的内心。
周决深深地咽了一口气,面上却只闪过很普通的变化,“赵虚桉,从前的那些,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公司合作伙伴的关系。”
赵虚桉的脸彻底冷下来,眼中却有一股与他的五官相对来说极其阴的气息,阴森寒冷,不像活人。
现在就想撇清关系,赵虚桉虚虚地勾唇,“现在就开始打官腔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学习能力这么强?”
他不是不想近周决的身,只是对方嫌恶的态度太严重,上次的事情又是他太过火了,算不上没脸见人,不过只是想给出一些时间缓和某些情绪。
说到底,他觉得他和周决之间的情意是不一样的。
周决没理会对方无关的冷言冷语,不过,这段时间的进步很明显,他听懂了对方转移话题的意思。
赵虚桉不可能放手,更不可能现在放手。
“你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我可以道歉,那天过后,我想找你道歉的,但你不接受。”
“你不见我,我又想见你,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他骤然软了声调,脸上有很淡的笑意。
周决却只是眉头更加发皱,裹着砒霜的软言软语最是恶心,在赵虚桉这种如同狼一般凶恶的人身边尤其是。
“我不需要道歉,我需要的是你滚。”
万变不离其宗,人再怎么改变,短时间内脾气都是很难忍耐住的。
赵虚桉收敛了脸上微末的好似讨好的笑意,即使是对于一向无法夺其芳心的周决,他也鲜少能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但我不想滚,你的事,我很有兴趣。”
周决眼睛稍眯起来,和厌恶而无奈的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漫长到连呼吸都成了明晃晃的煎熬。
“你不想听我道歉,可以,我们聊点别的。”
赵虚桉的脚步靠近,他本就长得高,又健壮,凑近了更因为那副正气的面容而添了几分气魄,倒是很有信服力一样。
周决一丁点儿没动,只眼皮抬得更高,一刻没有偏离对方身上。
赵虚桉给他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偶尔在午夜深时,他不是没有荒唐地想过,如果没有对方的出现,是否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和夏免之流是多年的好友,没有赵虚桉开这个头,或许他们能够当一辈子的好朋友。虽然是酒肉堆起来的好友,但架不住因为时间而也有深厚的交情。
更不会遇见无无无那个疯子,有了堪称人生最惨烈的经历。
赵慈生等人更不用提了,他不是一个有多么大的志向的人,少年时期磅礴的梦想与渴望也能因为某些原因而妥协与破碎,于此,也更加没必要再多做一些什么。
没有赵虚桉这个人,可能这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周决自认不是一个能够以德报怨或者在功成名就之后对身上受到的所有伤害和所有给予他伤害的幕后黑手而表示感谢的人。
“不需要,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