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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让你来的?他有没有受影响?”
空中水汽无声凝结,化作几个剔透的冰字:
「无碍,勿念。」
江也唇角不自觉扬起,“怎么可能不念。”他声音很轻,像只说给远方那人听,“我也很好,你安心闭关,我等你。”
温知意在一旁看得新奇,忍不住小声问,“小也,这剑好酷我能摸一下吗?”
停澜开心地晃了晃,正要凑近,却被江也侧身挡住。
“小停澜,”江也似笑非笑,“你是太久没被沈辞收拾了吧?”
剑身一僵,这才想起自己周身萦绕的寒冰之气凡人根本受不住。它犹豫着要不要试一下,剑身忽然微光一闪,倏地从两人眼前消失。
江也眼底笑意更深。这是被沈辞召回去了,这下得挨训了。
他转头对温知意解释,“妈,这剑不能乱摸,碰了会冻伤。”
“行吧。”温知意从善如流,目光一转,仰头看着旁边安静站着的毛球,“那这只大冰狼呢?也好漂亮,这个总能摸吧?”
毛球耳朵一竖,欢快地“呜”了一声。
没等江也答话,毛球头顶的锐角与爪边的冰刺便悄然收敛,周身冰晶般的鳞甲如潮水般隐去,转眼覆上了一层厚实柔软的灰白色长毛。它主动把大脑袋垂到温知意手边,尾巴轻轻摇晃——
那姿态分明在说,可以摸,我很好摸!
温知意惊讶地睁大眼,“你还会变身呀?”
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暖、好软、好顺的毛!”
江也站在原地,一时哭笑不得。
温女士对“超乎常理”之物的接受能力,一向好得惊人。就像她常说的,只要家人都好好的,遵纪守法、平平安安,她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暮色降临,废墟旁却暖意浮动。
江也看着身旁开心帮毛球顺毛的母亲、不远处拌嘴的秦骁与顾淮、车上隐约传来的低语,眼底温柔沉静。
我想你了,阿辞。
(新年剧场:
唐妙妙把手里的彩带枪塞到沈辞手中,眼睛亮晶晶的,“沈老师快!要倒计时了!”
江聿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我的呢?”
唐妙妙指了一下箱子里的彩带枪,江聿摊着手未动,“我要你给的。”
“哦。”唐妙妙忙不迭又抓起一把递过去,“给你。”
“事多。”秦骁抱臂站在一旁,挑眉,“搞这么花哨,不就跨个年嘛诶顾淮,那边那个最大的给我。”
顾淮淡淡瞥他一眼,“你不是嫌花哨?”
秦骁咧嘴一笑,伸手就去够,“我是什么人?我要拿,当然就得是最大的那个。”
沈辞握着彩带枪翻来覆去地看,指尖轻轻戳了戳扳机处,抬头望向江也,“这个怎么用?”
江也低笑一声,从身后靠近,左手握住他拿枪的手,右手覆上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声音擦过他耳边,“这样向上,用力一压就好。”
任涛推了推眼镜,严谨地开始解释,“其实这个原理是通过压缩气体释放内置的彩带卷,其初速度大约——”
“停!”唐妙妙双手比了个“叉”,“任专家,倒计时要开始了!我们先跨年!”
电视里传来晚会主持人高昂的声音,“让我们一起倒计时——十、九、八”
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举起手里的彩带枪或喷罐。
“三、二、一!新年快乐——!!”
“砰!砰砰!”
彩带、亮片、雪花般喷涌而出,在灯光下交织成一片绚烂的雨。
“新年快乐!!”
笑声和欢呼声中,江也侧头看向身旁的沈辞——他正举着枪,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彩带,眼里映着暖光,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却很真实的弧度。
江也悄悄勾住他的手指,抬手摘下他头上的彩带,“怎么样,喜欢吗?”
沈辞笑着点头,“喜欢,很开心。”
江也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新年快乐,阿辞,新的一年,你要继续爱我哦。”
沈辞眼睫微动,回握住他的手,“新年快乐,江也,新的一年,我会继续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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