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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辛辞如狗皮膏药一般,环抱住人的腰身,将脑袋枕在对方温热的肩头上,似笑非笑地道:“娘子,梦醒了,自然是回归你该在的地方。”
“还是说娘子舍不得那个顶着为夫相貌的元钦雪,不愿意从梦中醒来,想继续与人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元金宝怔愣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这就醒了?”
他还以为他还得在那个幻梦中待一段时间才能醒。
他犹然有些不信,反手就在白辛辞的手背上狠qia了一把。
“嘶~”白辛辞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埋怨地在元金宝的脖颈上轻咬了一口,委屈地道:“娘子,你好狠的心。”
“为夫也会疼啊。”
元金宝受不了人这黏糊劲儿,又想到自己之所以会陷入幻梦之中,八成也是对方搞的鬼,直接一个翻身压制住对方,对着人的脸就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我会陷入幻梦中,是不是你搞的鬼!”
白辛辞被扇歪了脑袋,却没有伤心难受,舌苔顶了顶发麻发胀的面颊,痴痴地笑了起来:
“娘子,扇得好啊,还怪叫为夫想念的。”
他挑了挑眉梢问:“娘子有没有想为夫啊?”
“你知道在幻梦中,被你一眼给认了出来时,为夫的心里当真是说不上来的兴奋。”
“这说明在娘子的心里始终是有为夫的,不然你怎么会如此的知晓为夫的习性与言谈呢。”
“贱东西。”元金宝轻蔑地瞧了人一眼,随即又想到了幻梦中的事儿,问道:“你与元钦雪一般,脑中也多了段记忆。”
“是啊。”白辛辞没有否认,自系统找上他后,脑中就开始浮现了他过往的记忆。
准确的来说是关于他在每一个世界与元金宝的记忆。
“娘子,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元金宝审视着他,挑了挑眉梢,不咸不淡地道:“你说。”
白辛辞笑了笑,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抱着人腻歪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
“在一个异世界,有一名小画师,那小画师淫心十足,总爱画些风月画本。
一日他做梦梦到一派宗门,自己却成了一头修为低下的野猪精,在仙门大战的余波中枉死。
醒来的他很是恼怒不甘,就因为自己是一头修为低微的野猪精,难道就活该沦为炮灰吗。”
“一气之下,他就创作了关于猪精为主角的画本。”
“更是将梦中梦到的高冷的宗门之主,也是害他在余波中死去的人,作为了画中的主角之一,誓死要将对方拉下神坛,感受一下他心中满满的恶意。”
“那小画师的画风极好,且又露骨大胆,吸引了一堆追捧者,他紧追热度,通宵达旦又创造了好些关于野猪精在不同世界为主角的画本。
且每一本的热度都不低,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自己却是猝死了。穿进了自己的画本世界中。”
“好死不死地他穿的还是自己的成名之作《玩弄失忆化神后我被狠狠强制爱了》里他最喜欢的的主角野猪精。”
“而被他怀揣恶意创作为主角的宗门之主原来真的是一位在修真界的化神大佬,也被拉进的画本世界之中,满心愤懑地准备找画他chun图的邪恶画师算账。”
“然而俩人受到画中世界的规则束缚,不完成画本的原本故事走向,便不能离开画中世界。”
“俩人便在互相嫌弃、厌恶、折磨中卿卿我我、情情爱爱、酿酿酱酱地完成了任务,终于离开了画中世界。”
“然而离开画中世界的俩人都一同失去了关于画中世界的记忆。小画师在原世界死了,无法回归原世界,却是在自己的所创作的每个画本世界里穿梭轮回,每一次轮回他都会失忆一次,直到后面沦落到修真界,又当起了他的野猪精。”
“后来再次遇到了那位宗门之主,被对方收为义子带走了,俩人在相处的岁月里,那位宗门之主恢复了画中世界的记忆。对野猪精的情绪爱恨交织,极为的复杂。”
“在一次宗门叛出长老的算计中,那宗门之心魔扰心,最终打破一直所克制的情愫,亲吻了野猪精。”
“没成想这却叫对方避他如蛇蝎,十余年来不再主动与他相见。”
“宗门之主心绪难平,最终选择闭关静心,然而待他出关时,却是传来了野猪精无故消失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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