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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
严执礼顿时眉开眼笑,一副如如获至宝的天真烂漫模样。
坐在对面看了全过程的许瑛只觉得头皮发麻。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这位表哥的性格了,外表看似单纯无害,其实只是披着张能融入人群的‘人皮’,芯子别提有多坏了。
被他玩过的男男女女可不在少数,玩腻就丢,没想到现在竟然看上这位谢总了。
不过在亲眼目睹过越家的那一幕后,他可不能保证他这位表哥又能如愿以偿,还能全身而退。
那位越家大少的手段…还真是…
不过刚才他们在拳场都没认出来吗?
没喝几个来回,谢忱最就有些坐不住了。
白天为越氏拼命,晚上还要听这些小兔崽子放嘴炮,真是没意思。
就在的谢忱最耐心即将告罄时,侧眸的一瞬间,似是从包厢未关严的门缝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有点像越戟?
可这种想法才刚出,就被谢忱最扼杀。
怎么可能,就算再巧,也不会一天撞见两次吧?
“严先…呃小严,我去趟洗手间。”
“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没喝几口。”
谢忱最不知道的是,当他走出包间的那一刻,原本还喧闹聊着天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就连刚才还双眼迷离像是醉了的严执礼,都瞬间恢复了眼中的清明。
严执礼冷着脸靠在了椅背中,看了眼刚才摸过谢忱最的手指,神色晦暗。
酒杯被放回了桌上,殷昔笑道,“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极品?长相是不错,可是这性格也太无趣了吧。”
严执礼垂眸嗅了下指尖残留的味道,嗤道,“你懂个p。”
“得得得,我是不懂,反正老规矩,你玩完了记得给我玩就行。”说话的是刚才那个男模特,殷玺。
许瑛闻言一阵咋舌,弱弱道,“人家可是越氏名下的老总,又不是什么十八线小艺人,你们就不怕惹祸上身啊?”
“能有什么祸?”严执礼一脸戏谑,“结了婚又怎样,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各凭本事。谁让他不看好自己的人,才能让我这种垃圾有了可乘之机。”
越戟在谢忱最身上打标记
“不如,我们用那个?”
许瑛的手一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的下作手段,不过他哥一向不屑于用。
可是这次,见严执礼对谢忱最的兴趣这么高,他一时不敢确定。
“用不着,这种事当然要讲究你情我愿,又不是结仇。”
许瑛的心这才放下。
洗手间内。
长时间的离席会让人怀疑,谢忱最无奈准备回去。
可就在他洗完手准备抽纸巾时,后退了半步却不慎踩到人。
“不好意思。”他垂着眸,致歉后刚要离开,就被人拽住了手腕猛的扯了回来。
额头撞上了硬物,疼的他不得不抬头。
“谢总好精力啊,白天上班,晚上还有功夫陪情人出来约会?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了吧。”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不是越戟又是谁…
原来他刚才没看错,那个人竟真的是越戟。
谢忱最拨开了越戟的胳膊,“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来的什么情人。”
“怎么,还是说我眼花了?坐在台下看比赛的不是谢总?”
越戟每说一句话,就靠近谢忱最一步,而感受到压迫感的男人只能后退一步。
“不是说不是情人嘛,那你躲什么?谢总心虚啊?”
越戟长腿一顶,谢忱最的腰身抵在了台面上,他不得不身躯后仰,双臂后撑在台上。
越戟垂眸,头颅贴在了谢忱最的颈窝,“又喝酒了?”
也不知道这谢忱最身上喷的什么,除了烟味外,还有股淡淡的香气。
他虽然形容不上来,却觉得还挺勾人的。
难不成同性恋都这样?
可他上次跟贺从去夜店玩的时候,那些男的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身上还带着好多饰品,擦肩而过的时候身上的香气完全不像谢忱最这么好闻。
“你身上有烟味。”说着,谢忱最撇开了脑袋。
越戟闻了闻自己身上,没什么味道啊。
“怎么,你讨厌烟味啊?”
谢忱最蹙眉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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