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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细节支撑。

因为他自己也参与这次行动,有独立于连云滋的见闻,收集到许多一手材料,要寻找什么佐证、细节,他都帮得上忙。

连云滋从来没有哪篇报道写得如此顺手,三天写成一万两千字,因为版面有限,只能交给付桐删减。

他半夜两点交稿,付桐早上六点钟就给答复,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个字也不想动,纸质报纸塞不下,全文就放在app里,作为本周精选,公众号上也免费发布,推广给更多人,大概有望浏览量十万加。

在网络上,陈吉拍摄的照片也能多放几张,甚至可以加上非常精彩的一段录像。看完所有的材料,同事们都觉得,这个年轻人聪明、敏锐,手艺也好,可惜学历达不到门槛,不然推荐去电视台考编,做摄像,一定可以很出色。

做完这篇报道,付桐要连云滋好好休息段时间,把出去暗访的时间都算作加班,折成调休给他放了一个小长假。

承认爱

连云滋这段时间太累,几乎日日通宵,调休放假后,陈吉决定强制他在家里补觉。

他本来还不想睡,有点犯失眠,但是陈吉把卧室布置得太舒服,四件套洗过,凉被与枕头晒得蓬松,散发一点自然的花朵幽香。

当然,舒适的环境是一方面,睡前生理和心理的按摩也很重要。

在陈吉的努力下,放假第二天,连云滋睡到了下午三点半。

陈吉早晨醒来后就一直坐在窗边,就着缝隙里透入的光画画,听见连云滋在床上翻身,一次,两次,放下笔起身去看。

熬夜成习惯的人生物钟紊乱,容易多梦。连云滋趴在那里,无意识地抓了两下软枕惊醒了,醒了好像喘不过气,眼睛还没聚焦,手在旁边拍来拍去在找什么。

陈吉就上前,把头凑到他手边,让他摸一摸,连云滋翻过身来,摸他的后颈,摸他的耳朵,直到纤细苍白的手指尖有了淡淡的血色。

熟悉的气味唤醒感官,大脑一同清醒了,看清楚陈吉沉沉凝视自己的表情,连云滋松一口气,说:“你在这……”

“嗯。”陈吉更低下头,用短头发蹭蹭他的脸。

“怎么不开灯画?眼睛都看坏掉。”

连云滋抱住陈吉乱蹭的头,接受他的亲昵,却一眼瞟见被丢在窗边的画板,轻轻拍这人,表示不高兴。

“不会坏。外面很亮。”

“一点点光,能照亮什么?”

陈吉不说话了,整个人覆在连云滋上面,越压越低,连云滋一开始不看他,近到只剩十厘米,不得已抬起眼睛直视。

微微下垂的眼睫抖动,显出预知到将发生的接吻时产生的震颤。

都不会躲了,这再好不过,陈吉心满意足,即将亲上去,什么东西却在被窝里震动,连云滋吓一跳,扭过头去摸,让他嘴唇只蹭上右边的颧骨。

听连云滋接电话,陈吉不喜欢,侧身躺在人身边,搂着腰把人往怀里收,耳朵也贴近听筒,使劲听是谁打来的。

“哦……”连云滋神情变严肃,“托管小孩?”

是附近社区居委会的来电,连云滋做过很多志愿,在许多小区的义工名单上,前段时间工作太忙,刚一闲下来,被冷落的事情就接连地找上门:

独居老人好几个都很想他,有一茬长大的流浪猫又要绝育,新开设的托管服务需要看小孩写作业的老师……

尤其最后一项,对面殷切地期盼,想他每周抽出一天过来,说他学历那么好,能来的话业主一定很高兴。

托管别的小孩,陈吉也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么,总之立刻很警觉,竖起耳朵听明白什么意思,用头撞了一下连云滋,撞得他手机没拿稳,“扑”地掉在被子上。

“哎?”连云滋想把手机捡起来,又被陈吉抢先一步,果断挂掉电话。

然后行云流水一般,直接取消所有闹钟、关机,把卧室里唯一的通讯工具丢到了床底下去。

“哎!”面对陈吉时而格外无理的举动,连云滋常常除了发出几种表示情绪的音节外也毫无办法。

手机滑到床底看不见了,他探出半个身子在床边,伸长胳膊想捞,却被床上的人扯回去,按倒,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听见对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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