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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侍卫不敢犹豫,一左一右去架子恒的胳膊。

长寿红着眼睛冲上来帮忙,却被侍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滚开!你们不要动他!” 子恒拼命挣扎,眼泪糊了满脸,嗓子很快就喊哑了。

可他那点力气,哪里挣得脱宫廷侍卫?

萧春阳武力再高,也抵不住人多。

他很快就被按在地上,看着子恒为他挣扎哭喊,心疼得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刚才就该忍口气!

眼看萧春阳就要被拖开,子恒急红了眼,猛地低头,卯足了劲,狠狠地一口咬在右边侍卫的手上!

“啊!”那侍卫猝不及防,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把手松开。

就这一松的间隙,子恒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来,却又被更多的侍卫拦住,隔着人墙的缝隙,眼睁睁地看着萧春阳被按住。

一个粗重的棍子被高高扬起。

那一瞬间,萧春阳正抬头,红着眼睛看他,满是心疼和焦急。

“啪!”地一声,一棍子重重打下,这不是端王府,没人放水。

子恒脑子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啪”地断了。

他绝不接受萧春阳像桂花一样死去。

他颤抖着手,猛地从靴筒掏出那柄颜墨所赠的匕首,“噌”地拔刀出鞘,抬手间有寒光划过。

刀锋没有指向任何侍卫,而是决绝地将锋利的刀尖抵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萧春阳!”他声音破碎,混合着绝望和疯狂,却又字字清晰地说,“你听着!你若是敢死,我立刻抹脖子陪你一起死!”

上一世在电视剧里看到这种“要死一起死”的狗血殉情桥段,他总觉得又蠢又假。

谁能想到,他竟然不假思索地干出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傻逼”行为。

可萧春阳若死了,他肯定每天活在痛苦里,不如抹了脖子,说不定还能穿回二十一世纪当他的博士去!

真默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心跳差点骤停。

子恒红肿的凤眼里翻涌着悲恸,眼泪顺着瓷白的脸颊不停地滚落,碎发凌乱地糊在脸上,白皙的脖颈抵着冷冷的刀尖。一身狼狈,满心绝望,反倒撞出惊心动魄的凄美。

真默心底骤然翻起滔天醋意、愤怒、恐惧与难言的挫败,瞬间将他一身帝王威仪冲得支离破碎。

他死死盯着子恒,又看看那个被按在地上打板子的小厮,瞬间觉得太荒谬了。

一个才来了几个月,身份卑贱如尘的小厮……凭什么?凭什么能让他这样舍命相护?!

强烈的嫉妒像滚油般浇上真默的心头。烧得他带着哽咽和委屈,口不择言地说:“孟子恒!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上手。能让才来几个月的小厮哄了去,孤当初就该放下身段,亲自伺候你去!”

这话说得荒唐,夹杂着浓浓的酸味和一种扭曲的“悔恨”。

真默说完自己都愣了,脸上火辣辣的,可看到子恒抵在颈间的匕首,更多的却是怕,怕他手一抖,那鲜血立刻涌出来。

忽然,巴国王上那句“……若想迎回祥瑞驺虞,需以孟子恒相换。”在脑中一闪而过,至少,这人还值个祥瑞呢!

尽管萧春阳被打,再疼也咬着牙,不敢出声,怕刺激了子恒。

但子恒听着一下一下棍棒落下的声音,忽然大悲无声了,心却痛得难忍,唯有用刀锋划破皮肤,放一些血出来,方能缓解。

脖颈的皮肤被刮开

一道细密的血珠冒出来,像被穿成了线的红宝石项链,却又在下一刻,倏然滑落。

“停,停,别打了。”真默见了,顾不上心酸,愤怒了,忙喊停。

他不能人、兽两空。

囚笼

萧春阳被下了大狱,罪名清楚:殴伤王子。

那一脚含怒而发,力透肋下,大王子真行的肋骨霎时断了两根。

没有“阳大”的观花轩陡然冷清下来。

子恒独自坐在窗前,脖子上缠了圈素白纱布,衬得脸色愈发瓷白,唇色也淡了。

萧春阳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少了些鲜活气,大多时间都静静地坐着,看似发呆,其实是想着怎么把萧春阳弄出来。

长寿默默地泡好香茶端过来,看他的样子,总是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在心底叹息。

大王子府上,药味弥漫。

宫中御医诊治后,真行整个人被绷带和夹板裹得严严实实,像半个木乃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日真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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