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他的假面目。
樊王瞳孔一震,这才注意到殿内乌泱泱围着的一群人,其中就有他的舅父。
安平侯眼神飘忽,满脸的怨怼,樊王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还是嘴硬得要死,“你……你在说什么!咳咳咳咳咳!”由于情绪波动大,扯到了伤口,疼得他止不住地咳嗽。
“殿下散播谣言是在不满先帝的安排,还是在意指摄政王殿下狼子野心,试图谋反啊。”张将军冷眼地看着樊王。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罪名可就大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诬陷如今顺朝最高位者,简直是在找死啊。
樊王一直在咳嗽,由于过度震惊与惊吓,气息不顺,急火攻心,竟然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来,昏死在了床上。
跪在地上的御医见状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医治,全都在看摄政王的脸色。
安平侯找到了时机,直接跪在了澹云深身前,声泪俱下,“王爷!此事还不能就此判定啊,虽说青竹纸难以伪造,但又有谁知道不是有心人故意采买将樊王府的纸张对调,所以并不能排除有人栽赃嫁祸顺手推舟的可能啊,还得让大理寺来细查,而且如今樊王成了这样,想必王爷什么都问不出来,还请王爷容许樊王身子好些了再说!”安平侯豁出了老脸,不住地磕头,跟着进来的也有几个是樊王一党,见此情形,也纷纷说和,请求澹云深同意。
但张将军是个暴脾气,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现在若是放过了他们,保不准他们会做出一些伪证来逃脱干系。
可令他想不到的是摄政王竟然允了,甚至让御医极力地将樊王救好。
“好了,此事日后再议,将樊王挪走,囚禁于王府,至于安平侯禁足于安平侯府,接受大理寺的搜查。”澹云深不耐烦地丢下这一句就甩袖离开了。
未晏将小皇帝哄睡着后让人从后门抱回了长胜殿,安顿好之后才回到澹云深的寝殿。
澹云深神定自若地翻看着奏章,这几日都忙于先帝丧仪与新帝登基之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抬眸看了未晏一眼,道:“明儿安排好了。”
“嗯。”
“没有哭闹?”澹云深有些惊讶,这小家伙明明就是一个小哭包啊,怎么这次就那么乖巧了呢。
“没有,陛下很乖。”未晏如是说道,小皇帝一开始情绪不是很稳定,毕竟才五岁又见到这么乱糟糟的场景,说不慌张都是假的,但后来吃了几块奶酥之后心情就恢复了一些。
澹云深合上奏章,动了动脖子,未晏心领神会地上前给他按肩膀,澹云深勾了勾嘴角,继续道:“还行,还有点帝王的模样,没有被吓到,哭天喊地的。”
这按摩手法是日积月累积累经验得来的,还特地跟府里的老大夫学习过,未晏敢说这景王府里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他,让澹云深闭上了眼睛享受。
许是殿内实在是太过安静,让未晏想起来樊王的事情,忍不住问了一声。
“你在酒里给他下了软筋散,让他面对危险来不及有反应的速度,加之那个男人会些武义,那一刀直接刺在他的肋下,他这辈子都要在痛苦与半瘫中度过。”
“痛苦?”只是半瘫而已,怎么会疼呢?
“那刀上萃了蛊毒,毒发起来犹如万千蚂蚁在身上爬一般,生不如死。”澹云深出声,解了未晏的疑惑。
“他还会用蛊?”未晏疑惑,这和自己查到信息可不一样,忽然他反应了过来,“王爷换了他的刀?”
澹云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未晏甚少见到澹云深这样阴邪的笑容,让他生出了寒意。
可是为什么要换他的刀,原本不就是要给他一个教训,以儆效尤吗,这下子又要让他生不如死了。
“生不如死”这四个字让未晏想起来之前给澹云深念得那段典故,前朝某位皇帝被其弟谋害,临终前嘱咐太子,说虽说其弟犯下大错,但不忍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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