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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侧头看向左边。
(审核这里是亲吻亲出来的)
英气的眉眼染上稠丽,浓密的鸦睫被氤氲水雾打湿得一簇一簇,往下垂时在眼睑打出细密的黑色阴影。
如果说刚才裴行在眼眶汇聚的只是装出的没眨眼酸涩而产生的水雾,眼下李承曜就真是被弄得要哭了。
他强撑着腰才能直起身不往裴行身上靠,咬牙绷紧的下颚更加利落,绷得很紧,将腰挺成弓形。
只是因为被亲就这样。
太难受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舌尖舔舐后的胀起,细密的说不清的感觉沿着被舔舐处瞬间传递到最近的心脏,再往上传递。
要是真有什么,也能被这力道舔出来。
裴行莞尔,他直起身方便自己不放过一丝一毫,目不转睛盯着这副模样的李承曜。
“今晚不做些什么,更受不了的是你吧。”
“这里都在抖,还夹我。”他垂眼,指尖抵在李承曜腿/跟,凑近后更明显了,两个人比较下的确能看出不小的差别,就跟不是同一个物种似的。
李承曜忍不住骂他几句:“换成你叉开坐我身上也会下意识夹腿的,不然就掉下去了好吗?装什么。”
他要是不大腿发力早往后栽了,裴行还一个劲往前拱他。
“我坐你身上?”裴行挑了下眉,“别把你压塌吧,就你这小身板。”
暧昧的气氛瞬间凝结,裴行意识到不好。
果然,李承曜放下手,幽幽注视他几秒。
羞赧被冷厉的恼火替代,神态却没那么快转变,英气染上薄红的眉眼依旧稠丽。
“你瞎吧,一米八四也算小身板?”李承曜又骂了几句,他是真生气了,扯着对方脑袋就要从沙发下去。
跪坐的姿势下去不方便,得撑着手一条腿一条腿下,还得先把裴行拽走,李承曜只能手上发力。
话刚出口裴行就意识到不对,他骂别人骂习惯了。
完了,被喜悦充满的大脑连运行都没办法,不过嘴的话脱口就出,裴行真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下。
“没,没说你矮,我错了,真的,就是顺嘴说出来的,我心里没那么想,你不然打我一顿解气?”他挺着脑袋送上去给李承曜扯。
“滚,不试了,我这种小身板受不了你这庞然巨/物。”李承曜没多生气,更像是找到借口能溜走的情绪作祟。
再怎么下去估计真得发生什么,都糊他一胸口的水了,这种第一次出现的诡异感受让他下意识生出了逃避的念头。
被别人主导一切的情绪太要命,李承曜有些不能接受这发生在自己身上。
裴行心里那个悔。
“我真错了,不该说你。”裴行胡乱道歉,眼见李承曜真歇了试试的心思,裴行也收起那副得寸进尺成功后的得意,敛下眉眼老老实实地哄着对方。
李承曜绷着下颚,趁势跑路。
眼见对方一条腿都落地,光脚踩在地毯,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抽离一切情绪离开。
裴行敛下的双眼将一切尽收眼底,分明对方胸口还泛着水光,却这么干脆抽身。
意识到这样没用。
只是瞬间,他猛地发难,勾着对方翻身同时把腿架到肩膀,压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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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司绥赶到时,拳赛已经结束。
离场的观众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清醒的醉意,这种调动情绪的比赛如同品质低下的烈酒,他皱着眉,清俊的脸上带上没半点其他表情,厌恶却要溢出。
刺目的红光还没关上,他缄默望向台上。
几名工作人员正在清理血迹,如同寻常般,脸色平静。混合红光下,一时都分不清干净地面与染上血污后的差别。
要是真的能把对方打死就好了。
无论是死谁,宁司绥眼底满是漠然,要是再死个人,他就能有机会再彻查这个鬼地方,不放过遗漏的人。
台上血不多,宁司绥见过裴行被打的模样,真正的重伤总是让人连呼救都喊不出来。
那种一拳下去,对方跟砍树到达临界点那一刻般倒地,才是真正致命。
只可惜在这种地方很难见到。
流血算不上什么,打到眉骨鼻梁这种小伤才会流血,伤害并不是很大,不可否认,拳手满脸血的样子的确足够调动观众情绪。
也足够调动李承曜的,只不过是另一种,在他看来完全没必要,也不应该在他们这种人身上存在的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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