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2 / 2)
,“那如果有关呢?”
如果灭门案与徐谦瑞有关,那徐家所有人,都有罪。
阎遇垂下眼眸,冷冷回答,“包括他。”
祝司钦去医院才知道徐元乐脑袋上缝了四针,还有脑震荡,学校那边都请假了。
“我听管家说,二哥还在家里关着。”徐元乐躺在病床上,欲言又止,“大哥,二哥可能就是气昏头了,爸现在也没回来,你要不……”
“你想让我饶了他?”祝司钦坐在床边给他剥橙子,抬眸看他一眼。
徐元乐点了点头。
“那你说晚了,我已经让管家执行家法,三十鞭,视频为证。”
来的路上,祝司钦就和管家联络,执行了惩罚。
徐谦瑞在家,他要打徐元松都没人会阻止。
徐元松最开始还骂骂咧咧,到后来被打得后背血肉模糊,再也骂不出来。
“我和你二哥的事,你不要插手,乖乖当你的三少。”祝司钦递了一块剥好的橙子喂到他嘴边。
徐元乐脸“噌”地就红了,心脏怦怦乱跳。
他故意把嘴巴张大一点,就像不小心吃橙子吃到了祝司钦的手指,脸上止不住的窃喜,哪还管自己二哥的事。
祝司钦淡定地看着他的小动作,将剩余的橙子放下,“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二嫂。”
走出房间,他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找护士要了消毒湿巾,将手指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冷着脸扔进垃圾桶。
直到见姚清,他才又扬起了温暖的笑。
“你见到阎先生,帮我和他说声谢谢,医生说是他送医及时,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出院了。”生死一遭,姚清不再沉浸在过去无疾而终的恋情中,多了开朗。
说完,她又招招手让祝司钦靠近点。
“怎么?”祝司钦弯腰凑近。
姚清小声问,“那个阎遇,是不是喜欢你?”
遇见麻烦
祝司钦哑然失笑,“胡思乱想什么,没有的事。”
“可我觉得,他就是喜欢你。”姚清说的信誓旦旦,“他看你的眼神,和我以前看你的眼神很像。”
“你不许胡说,也不准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祝司钦听她这么说,只觉得荒唐。
阎遇是个什么样的人,十岁一个人就能混进黑帮,还能活下来,什么手段不会?
表现出来的浓浓情意不过是为了削减两个人的隔阂,不外乎是一些虚情假意的手段。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看狗都深情款款,谁信他是真的动了感情,谁就是傻子。
更何况,阎遇自己都说了,爱情这东西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就像,他根本不喜欢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也能自然而然地和他接吻,抚摸。
两个人总要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上了同一张床,才能上同一艘贼船。
姚清道:“我是不聪明,但我也不傻,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只是希望祝司钦能够找到幸福。
不过仔细想想,祝司钦是直男,喜欢的是女孩子,就算阎遇真的喜欢他,好像也不行。
“大哥!你还在不在呀。”
两个人正说着,徐元乐从自己那边的科室病房跑病房来了。
“徐家两个儿子,性格完全不一样。”姚清听见爽朗的声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和徐元松不是亲生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祝司钦还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徐谦瑞对这两个儿子的态度的确很不一样。
对徐元松虽说厌恶,但该教的也会教,只是那蠢货学不会,很有怒其不争的意味。
可对徐元乐,只是宠。
祝司钦一直觉得是因为这是小儿子,宠些也正常。
但昨晚徐谦瑞的那句“又想跟哪个野男人私奔”如今仔细想想,就很奇怪。
“又”这个字,好像是在说母亲过去想过跟谁私奔。
祝司钦按下心中的怀疑,开门让徐元乐进来。
徐元乐年纪小,还是个孩子心性,脑袋上还裹着纱布,却和他们聊的起劲。
祝司钦在医院陪他们到晚上才回去,郊外的道路在深夜显得寂静。
他开着车窗,享受着夜风的温热。
思索着什么时候带阎遇去见张志。
车子转过一条蜿蜒的小路,路上的车辆就变得更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