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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啊,你真是天真愚蠢得可怜可爱了,我说的话你怎么又信了?”
铁膝强硬顶开林子墨蹆缝,甚至挑衅地在腿心暧昧摩擦起来:“你仔细想想,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能用来跟我做交易?一张漂亮脸蛋?”
声线刻意压低,紧贴在林子墨耳侧:“我要是想,可以把这张面皮剥下来日夜欣赏。”
林子墨定定看他,弧线优美的眼睛被震慑成滚圆形,索林将他的惧怕看在眼中更是有恃无恐,俯身吻向那泛白的唇瓣。
软,甜,咸。
……咸?
在林子墨裤腰处作乱的手停住了,男人睁开黑沉的眼,看到林子墨那片光洁下巴上不断蔓延出的血色。
再向上,是他孤注一掷的眼光。
大脑仍在顽强运作,自己的口腔里一丝微小的伤痕也没有,那这血是哪来的?触到那人面上滚滚的清泪,一切都有了答案。
林子墨试图咬舌自尽。
但他显然低估了咬舌自尽其中的门道,第一次下口的力道要是小了人完全不会死,强烈尖锐的痛意短时间内不会让他产生第二次下口的勇气。
索林面无表情盯视他,在林子墨准备咬下第二口时猝然伸手压开他的齿列,他甚至能触到他牙齿的形状。
林子墨在他手下不安分地扭动,眼睑越来越红,似要淌下血来,嗬嗬声中,上下牙仍坚持不懈试图并拢。
一股邪火顺着尾椎骨爬上索林头顶,转动脖颈,咔嚓作响。
他语气危险:“跟我上床有这么委屈吗,每次都要寻死觅活的……”
嘴上问话,手也不闲着,一意孤行拽开那截裤腰。白皙皮肉在透明的空气中弹跳一瞬,索林摸了摸,在林子墨含糊难听的闷叫中压下头。
索林长这么大一向是被别人服务,总被人群簇拥在中心位置的他连服务意识都不必觉醒。床事上,他甚至不曾有过别人,嘴巴用起来要多生涩有多生涩。
反手抓住蹬在肩膀上的脚,他吐出林子墨,尽管极力伪装自然,开口的一瞬间还是压抑不住的呛咳声:“咳——装什么清心寡欲……”
半响不得回应,才意识到林子墨嘴里还塞着他几根手指,是用来撑开齿关防止他咬到舌头地。抽出来,指头上除去淋漓的口水,还有深深浅浅的血痕,几枚清晰可见的牙印落在上面格外扎眼。
但更扎眼的还是那张经历过短暂失神,空茫又泪流满面的脸。
单薄胸膛不成规律地塌缩着,那股子可怜劲儿,像经历过什么深重的凌辱一般。
索林额角难耐地弹跳起来。反手拍他颊边,这人也只是干哭,别说骂了,就是呜咽声都没有,要不是眼睛还在眨索林都要以为这是个假人。
“喂,不至于啊,我都没进去,我这还是伺候你呢,今天这事你出去能吹一辈子——”
沙发上的人还是不理睬他。
索林直觉再跟他这么耗下去能被气死,加上身体上实在燥热,给扫兴的林子墨提上裤子抽身就走。
裤腰弹上皮肉发出啪得一声响,落在耳中的几秒间索林还是有些心猿意马的,但怵于林子墨那动不动就咬舌头,以及明明得了便宜还哭丧脸的架势,也提不起精神再上。
他以为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脑后传来破空声时都没动心思躲,反而是被打磨多年的身体条件反射避开它。
铮——
水果刀贴着侧脸飞过,擦过发丝和颧骨钉在门框上,银白刀刃带着余震映出索林摇摇晃晃的眉眼。
寂静的小洋楼猝然爆发出足以倒翻天地的尖锐吼声,正在擦酒柜的女佣动作立时僵住。
在这里做工五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索先生这样尖声的质问。
“你要杀我?!”
“老板,您这几天过劳了,还是先休息休息吧,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足以支撑您出远门。”
阿孜的劝告总是被郑儒置若罔闻,但尽管这样她也不厌其烦地唠叨着,只因为……老板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了。
并不是身体机能运转不能的差,而是他衰弱的精神。
郑儒捏起一顶绅士帽反手罩在头顶,阴影投下,只露鼻尖和薄唇。
薄唇轻启:“机票准备好了?”
阿孜极不情愿地称是,她仍未死心:“老板,不然我陪您去吧,那边近些天实在不太平。”
郑儒只一抬手便打断她:“上次被伊森打伤的胳膊还没好吧,趁着这些天好好修养,再者,小狼也要有你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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