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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伸手扯了几下领子，可根本扯不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简照叹了口气，终于无奈地伸手，替程尔扯开了衣领，他偏过头去，将被子扯了过来，盖住了程尔的身体。

可程尔本来就热得难受，怎么会乖乖盖被子呢？一只脚直接将被子全部掀开了。

简照根本不敢看他，只是转过脸去。

可程尔实在太难受了，他根本疏解不了心中的燥热，在被子和床单都被他蹭热了之后，他本能地向着简照靠近，整个人趴在了简照的腿上，还用脸蹭着简照的腰，嘴里不停哼唧：“简照，难受……”

简照十分无奈，又觉得自己自作自受，既然知道了是春药，自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为什么还要管这个胆大包天的无耻之徒呢？

程尔给他下药本来就是为了跟他有亲密接触，自己这样，不是顺了他的意吗？

那又为何要生气呢？

更何况，这个小混蛋还一点都不尊重自己，就算是喜欢他，也不能这样吧？

还敢在心里直呼自己的名字，如此熟稔，平时又是怎样意淫他的呢？

简照根本不敢细想。

“放开孤，你自己受着。”简照将程尔扯了下来，将他按在了床上。

程尔却直接难受地哭了出来，伸手搂住了简照的肩膀：“简照，我难受……”

他在简照脖颈处蹭了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向简照求助。

简照被他蹭得浑身一僵，愣在了原地。

这下子，程尔更加得寸进尺了，不仅蹭着他的胸膛和脖颈，更是一路转移着阵地，用脸颊蹭了蹭简照的脸颊。

似乎是因为简照的脸上温度很低，程尔感觉舒服了一下，他竟就这样从左边的脸颊一路蹭到了右边的脸颊。

于是，简照的唇被迫亲过了程尔的脸颊，刺激得他再次伸手捏住了程尔的脸，掐住了他的下巴，再不让他靠近了。

程尔却十分委屈，好不容易找到缓解的办法，可又被人按住了，他只好不停地流眼泪，试图叫醒简照：“简照……简照简照……我好难受……”

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人这样一直叫他的名字过。

简照跟程尔对视了几秒，却发现程尔的眼神压根不聚焦。

他这会儿才猛然想起来，金风露好像是药效很强的一种药，他不该给程尔全部灌下去的。

若是不疏解的话，程尔大概会直接烧死过去。

简照听着眼前的人不停唤他名字的样子，又有些心软了。

程尔就像是溺水的人，却只期待着他的。

他也是太小了，太喜欢自己了，才会用上错误的方法，罪不至死。

简照叹了口气，抱住了他，将他放倒在了床上，轻声问道：“相信玄墨哥哥吗？”

“嗯！”程尔毫不犹豫地点头，“哥哥，玄墨哥哥，救我……热……”

“好。”简照应了一声，下定了决心，他轻声叹道，“玄墨哥哥帮你，你乖一点，不要乱动。”

程尔流着眼泪点头：“哥哥，我乖，玄墨哥哥，热，好热，简照，好难受……”

简照垂下了眼眸，右手向下移动，感受到热度之后，停了下来，开始认命地工作起来。

他也曾混去过青楼，和那些文人士子混在一起，早就懂了这些事，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帮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嗯……玄墨哥哥……”程尔满脸通红，大概是真的疏解了燃眉之急，这下真的乖乖不动了，只是躺在简照怀里，静静地扶着他的肩膀。

简照低头看他，程尔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脸上的热度也逐渐升高，他手上的动作不停，有些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小混蛋。孤就不该救你。”

“简照……嗯……简照……”小混蛋本人完全听不见他说的话了，只觉得得身体的燥热有了发泄渠道，开始哼哼唧唧。

简照见他这样一叠声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也有些被依赖的快感。

他能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喜欢的是简照，而不是其他的任何附属身份。

这又让他有些感慨，他低头看着程尔，两人不知不觉离得很近，程尔嘴里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了简照的嘴唇上。

不知为何，简照似乎觉得他嘴唇上残留的药液开始发挥作用了，他的唇有些烫，有些痒。

程尔呼出的热气更是加重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