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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坏事，毕竟程尔平时最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万一他拿错药了呢？

可到最后，程尔却对他说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惜墨如金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敢再猜测，便只能等着能开口的时候再问问程尔，他不觉得程尔在害他，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只是，他没有想到，程尔竟然跟他直接承认了，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把他绑了回来，还废了他的魔力，让他动都动不了。

惜墨如金苦苦思索，终于想到了个合理的解释。

那封信，他没有对程尔的表白做出任何回应，他还以为程尔跟他有些默契的。

只是，他确实也能感受到，那之后，他们的交往就有了一丝隔阂，程尔也总是走神。

小鹤还告诉他，在他去工作的那两天，程尔还去找小鹤问过他的下落。

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程尔就已经变了，程尔的控制欲开始变强，甚至为了他主动接近了别的玩家。

惜墨如金十分无奈，他自然是有些生气的。

可他也能理解，橙子跟他说过，这个世界的人并不会接受公共教育，所以，三观跟他们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程尔虽然上过魔法学校，但那只是教魔法的学校，跟现代的学校大不一样。

所以，程尔这样不正常的行为在这个世界也是正常的，他只是遵从了本心，就像个小孩子，非要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到手里罢了。

可理解归理解，若是程尔单纯把他带过来就算了，可程尔还给他吃了那颗药，相当于毁了他的修为，他自然生气。

他连游戏助手都连不上了，头像旁边的状态是问号，持续时间是永久。

惜墨如金还没有太担心，他觉得程尔研究出来的药，程尔应该是有解药的。

所以才想跟程尔好好谈谈，可程尔却只要他乖乖待着，根本不给他交流的机会。

惜墨如金看着程尔离开的背影，这回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眼看程尔要消失在暗处，惜墨如金突然开口喊道：“程尔，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喜欢你吗？我只会讨厌你。”

程尔的脚步一顿，他回过头来，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那就讨厌我吧，清砚哥哥。”

惜墨如金这下是真被惹怒了，他大吼道：“程尔！别开玩笑了，你告诉我，这药有没有解药？你要怎么才肯给我解药？”

程尔看着惜墨如金，眼神无比认真，轻轻启唇道：“没有解药，我找巫师朋友买的，我从来不骗你的，清砚哥哥，你就留在这里，跟我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他的嘴角突然弯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又接着说：“这是我的地盘，清砚哥哥，小尔会保护你的，保护你一辈子。”

跟踪第一玩家的全息恐怖游戏npc（29）

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徒留生气的惜墨如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尔！”

惜墨如金不抱希望地最后再叫了一声。

可这一次，程尔没有停下脚步。

说实话, 惜墨如金真的有点懵。

大脑就像开了迷雾模式一样，他到现在都有点接受不了现实。

他有点接受不了程尔变成这样, 他也不太相信, 程尔会因为自己不答应跟他在一起就变成这样。

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怎么这才几天, 程尔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惜墨如金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他呆呆地盯着程尔离开的角落, 皱着眉一言不发。

背景的巨大金钟发出嘀嗒的走钟声, 惜墨如金却恍若未闻。

他任由自己发了会呆，平静了下情绪。

半天之后, 他深吸了口气, 总算把自己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丝线, 用力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没有动静。

这丝线是魔法材料，自然不是他现在的普通人身体能撼动的。

“你这个小混蛋, 倒是先给我解开啊！我还能跑了不成？”惜墨如金深深叹了口气。

程尔想找他，惜墨如金肯定是会来的, 他真的想不明白程尔为什么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

难道程尔还真打算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

惜墨如金皱了下眉，他点开了一片灰色的游戏面板, 无奈地翻到了设置页。

程尔想什么呢？

他可是玩家。

这个号废了，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