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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视频结束在应知更垂眸一笑的嘴角上。

像是害羞，又像是止不住地欣喜。

一共也没几十秒的视频又开始从头播放，应知更又看了一眼营销号配的文案，张了张嘴。

有苦说不出啊。

他顶了顶腮，垂下头无奈地笑了一声。隔了快十年，但应知更和视频里低头笑时还是一模一样。

只是他笑那一下根本就不是什么害羞，而是无语。

八年前是，现在也是。

彼时应知更还算是小火，对音乐审美的独特让他邀约不断。这次在录音室就是为了给一个电影录主题曲，而这个电影的主演恰好就是闻熠。

好了，到现在为止，和营销号猜的还算是相差无几。不过只要再搜一下就能知道，那时候距离他们第一次在颁奖典礼上互呛的见面刚刚过去不到一个月。又都是在最有男人病的二十出头，彼此再见，谁能对着对方的脸说出一句好听的话那都算是圣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在录音室外嘲讽闻熠唱歌跑调，闻熠在录音室里嘲笑他写的歌没人能听懂。他又嘲讽闻熠咬字太准像读课文，闻熠就又说他说话含糊不清，一个字也听不懂。

几轮攻势下来，竟然是打了个平手。

应知更当然气不过——那时候的他可太不知天高地厚，管他是年少成名的影帝还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板，只要惹了他就得等着被怼！

于是纷争再现，他抱臂讽刺闻熠：“大影帝唱两句就得歇歇喘气，怎么平常不健身啊，肺活量这么差？”

闻熠又唱完一句，扶着耳麦隔着玻璃看过来，朝他挑了挑眉，“应老师，差不差的，有机会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应知更被噎了一下，而后才回过味儿来，自己竟然被人撩得说不出话？

直到闻熠录音结束，应知更一直心不在焉，自己在心里复盘了好长时间刚才那一架怎么就没吵明白！怎么就被撩了！怎么就没能怼回去！

大概是复盘的时候一直在心里重复闻熠刚刚那句话，应知更不知道是哪一窍开了，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人是不是根本就没在撩他，这句话只是单纯地想要让他唱这句试试喘不喘？

“”

应知更沉默了。

他咬了咬下唇，颇有些心不在焉。在他沉默的几分钟里，闻熠已经录完歌，乖巧地将耳机归位，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在应知更犹豫要不要追出去把架吵完的几秒钟里，闻熠却突然调转方向，朝他走来。

应知更还记得，那时闻熠离他很近，又低下头跟他说话，嘴唇更是近得几乎都要亲上了。

只不过闻熠唇的终点是他的耳畔，他在他耳边轻轻吐息着开口：“怎么样啊应老师，要试试吗？”

若有似无的轻佻，话里还带着些恶劣的笑意，明显就是看出来应知更想歪了

于是应知更更气了。这辈子第一次吵架没赢不说，还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的撩了一句。

他咬了咬唇，一拳锤在他肩上，“滚蛋。”

一点儿没客气。

闻熠还真就乖乖滚蛋了，临走前不忘朝他抛了个媚眼。应知更倒是一直气，气到录完音还在想着闻熠，最后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往桌上扔了一盒喉糖，跟录音师交代：“这人根本不会科学发声，唱完嗓子会痛。过几天他来补录的时候，让他吃点。”

说完，就匆忙道了个别，裹紧围巾走了。

手被人轻轻碰了一下，应知更这才回神。

他看了眼正站在他身边的闻熠：“干嘛。”

“不干嘛呀，”闻熠应着他的话，却也没转头，只盯着面前的屏幕看。强烈的光打在他脸上，衬出了他如今的锋利，“就看看营销号怎么编排我们。”

应知更没好气地笑了一声，“编排我们一见钟情，喏，视频都剪出来了。”

闻熠低垂着目光，温柔地笑了一声，问他：“那你是吗？”

“是什么？”话说了半句，他才反应过来，接着说：“当然不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说一句话你呛我一句，我又不是一见就打架还差不多。”

“哦。”闻熠憋着笑应了一句：“那就是宿敌变情人。”

“滚。”应知更佯装生气，怼了他一下，“那不是你和吴池的cp戏码吗？别乱套在我身上。”

“好好好。”闻熠终于侧过头看他，还没顺着毛捋他几下，就又开始打趣他，“你怎么把我和吴池的事记这么清楚吃醋啦。”

“你”

应知更半天没憋出来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