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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

贺雅峥左手捏住起翘的假皮边缘，小心翼翼地扯开，仿生皮一寸寸剥离，露出底下真实细腻的皮肤。

他拇指擦过残留在席牧脸上的胶痕，扯着嘴角哂笑：&ldo;败家子。&rdo;

席牧的视线落在他专注含笑的眉眼间，眼神发暗。

&ldo;你的右眼怎么褪色了？&rdo;

之前是淡淡的紫瞳，现在变成了透亮的灰色。

贺雅峥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继续帮他卸除：&ldo;可能有色镜片掉了，我右眼视力很差，知觉没那么敏锐。&rdo;

&ldo;也是以前受伤造成的？&rdo;席牧低声问。

&ldo;嗯。&rdo;贺雅峥敷衍地应了一声，没有要继续话题的意思。

席牧：&ldo;你毛病不少。&rdo;

贺雅峥抬眸：&ldo;不好意思，碍你眼了。&rdo;

席牧摸摸他的头，没说什么。

贺雅峥：&ldo;……&rdo;

什么意思？

一直排队等着卸脸的程曜：&ldo;……&rdo;

他们好像完全把他忘了。

他要走吗？

敲门声响起，程曜看门禁画面确定来人才开门。

阿飞提着一堆袋子回来，把东西倒在吧台上铺开：&ldo;哥，你看看这些够吗？不够我再去买。&rdo;

贺雅峥过去，粗略扫过。

&ldo;差不多，你帮他卸了。&rdo;

阿飞按照贺雅峥说的，帮程曜卸除伪装，等假皮起翘后扯了扯，没扯下来，咬牙用了更大的力。

&ldo;嗷‐‐！&rdo;程曜痛得从高脚凳上站起来，&ldo;你脱毛呢？！&rdo;

阿飞抓着不放：&ldo;忍忍就过去了。&rdo;

程曜：&ldo;我人要没了！&rdo;

席牧：&ldo;……&rdo;

回去后该提醒柳明换产品了。

卸完后，席牧去洗手间洗脸，不多久贺雅峥过来。

见他还没洗好，贺雅峥转身离开：&ldo;我去另一个洗手间。&rdo;

&ldo;我洗好了。&rdo;席牧扯过毛巾擦脸，把洗手台的位置让给他。

贺雅峥对着镜子卸除左眼的镜片，打开水龙头，捧起水冲脸，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滴下，还有不少顺着的脸滑到下颌线，从喉结隐入领口。

席牧多看了一眼，心道还是这张脸看着顺眼。

&ldo;发际线还有胶没洗掉。&rdo;

贺雅峥捧起水挫了几下，抬头看向镜子，左右看看。

&ldo;还有。&rdo;席牧走近一点，伸手擦过贺雅峥的额角，把夹在发丝里的胶扯下来。

贺雅峥侧过身：&ldo;很多？&rdo;

席牧：&ldo;一点点。&rdo;

程曜卸到一半，痛到不得不先歇歇，跑去洗手间想看看脸有没有破相，却见洗手间门敞开着，席牧和贺雅峥面对面站在洗手台前，贺雅峥背着身，席牧捧着他的脸，好像在‐‐接吻？！

&ldo;啊！&rdo;程曜失声惨叫。

牧哥彻底失守，被路边认识的alpha拿下了！

他叫得格外惨烈，还破音了，乍听像乌雅的叫声。

贺雅峥和席牧以为出了状况，同时看过去，见程曜瞪着眼，挂着半边没撕下来的仿生皮站在门口，像中邪了。

&ldo;干什么一惊一乍的？&rdo;席牧拧眉。

&ldo;啊！&rdo;程曜看到贺雅峥的真脸，再次惨叫，一下子受到两次惊吓，&ldo;大‐‐哥？！&rdo;

本想叫大嫂，话到嘴边见席牧眼神看过来，程曜硬生生改称呼。

贺雅峥：&ldo;……他没告诉你？&rdo;

程曜眼前闪过席牧这一路过来的反应，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ldo;没说！他故意不告诉我！&rdo;

席牧：&ldo;这都认不出来，还要别人提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