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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儿。
周通:“小逾你这块头大,挡在这里,你婶子都要看不清了。”
赵逾闻言跟着周通一起出来,又顺着周通刚刚的话,问了几句二娃子在城里做什么?他们这些村里的孩子,又没什么文化,就是卖力气听使唤,在大老爷家里什么活都干,挣些辛苦钱,等年龄再大点,回村说个媳妇。
“老公,你和周叔刚刚说什么呢?”
赵逾拿起井旁边的柳罐,正打算洗一洗,林溪灿凑过来小声问。
“说了他小儿的一些事。”
“哦,你说二娃子呀?那我们过段时间进城是不是就能看到他啦?到时候还可以给周叔和婶子带信给他。”
虽然没见过周通这个小儿,但林溪灿和赵逾这些日子住的里屋就是他的。
赵逾:“嗯。”
等晚上吃饭,林溪灿去厨房,看到李婶正在灶里扒拉,才发现她烤了麻雀,李婶敲开外面的泥壳,里面竟还包了菜叶子,菜叶烤焦了,麻雀肉上都带着菜香。
林溪灿高兴道:“婶子你怎么还烤麻雀啦?”
李秀珍见他一副馋猫样,把那四只麻雀外面的泥壳都砸开,去掉菜叶:“你哥哥说你爱吃,四只都是你的。”
林溪灿:“你们不吃呀?”
李秀珍:“我们吃其他的,有红烧的,你吃吧。”
林溪灿端着李婶给他放了四只烤麻雀的盘子,“周叔你吃不吃?”
周通摆摆手,林溪灿又问赵逾:“哥哥,分你一只吧。”
赵逾:“不用,你分给石头吧。”
林溪灿一想到赵逾这么贴心,还记着的他想吃烤麻雀,真是他的亲亲好老公,心里甜蜜蜜的,“那给石头两只,咱俩一人一只。”
赵逾:“我不吃这个,你自己吃吧。”
林溪灿就没看赵逾对什么吃的感兴趣过,也没勉强,“那好吧,我去找石头。”
石头刚吃完饭,听到声音跑出来,院子里他娘念叨“吃饱了不要上蹿下跳”。
二人站在外面枣树下,一人手里拿了一只烤的香喷喷的麻雀,李婶处理干净去毛去内脏,还撒了盐,裹菜叶子,外面糊泥巴,烤的都要脱骨了,吃起来又香又方便。
“好吃。”
石头表示赞同,一人吃两只,吃完意犹未尽。
“等割稻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逮。”
割稻忙起来了,石头就没人管了,又可以出去玩了。
林溪灿点头,又和石头吹嘘一番赵逾是如何拿他的弹弓,打下这些麻雀的,听的石头很是羡慕,他也试过,十次里击中一次都算他运气好。
“有机会让我哥哥指点指点你。”
石头虽然有些怕赵逾,但出于对百发百中的向往,还是点了头。
林溪灿拿着空盘子回去,他还得吃饭呢,两只麻雀把他的馋虫给勾上来了,肚子都饿瘪了,回了堂屋,他的位置上盛了半碗饭,碗里有两只红烧麻雀,不用想也知道是赵逾给他夹的。
“谢谢哥哥。”
当着周叔和李婶的面,不能喊老公,一声哥哥喊得又黏糊又甜,情哥哥也是哥哥嘛。
赵逾习以为常,神色不变:“吃饭。”
红烧了八只麻雀,李婶只吃了一只,她不爱吃这些,周通吃了三只,赵逾没吃,他不吃这些东西,剩余四只全进了林溪灿的肚子。
李婶欲言又止,麻雀吃多了,容易上火,不过见林溪灿跟没事人一样,拿着杯子漱口,也就没提。
最后烧了水放陶壶里凉着,特地和林溪灿说了一声,夜里要是渴了,可以倒了喝。
林溪灿不明所以,他夜里一般不起夜喝水,不过还是嗯嗯点头,“谢谢婶子。”
每晚都是林溪灿最后一个洗澡,赵逾洗完后,给他打水,再陪着他一起去矮棚,今个林溪灿衣裳都没脱,抱着赵逾的脖子,索要亲亲。
夜里没灯,只有月光洒下。
赵逾低头在林溪灿的嘴唇亲了一下,林溪灿不乐意这种蜻蜓点水的吻,想要赵逾的舌在他嘴里攪合,和他交换口水。
“老公……”
赵逾一直觉得自己挺有定力的,对这些事不怎么感兴趣,如今却屡次被林溪灿撩的像毛头小子,下午在林子里是这样,这会儿一样如此。
林溪灿如了愿,被亲的脸蛋嘴唇都是红彤彤的,軟绵绵地挂在赵逾身上,等手脚恢复力气后,才察觉到——
“老公,你怎么又!”
赵逾没多说什么:“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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