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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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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笑着在肖景行唇边落下一吻,应道:“好,不会有下次啦!”

第10章 尘落归途1

(古风,重生)

阳春三月阳光和煦,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但祭阁前却有一股冰冻三尺的寒意在徘徊。

肖景行垂头跪在恩师玄清真人的金身前,长发凌乱,神情憔悴。因为照顾二师弟沈落,他三日没有合眼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

或许,所有的眼泪都已在阿落离世的那一刻消耗殆尽了。

怀中似乎还残存着沈落的气息和余温,心中却是眼睁睁看着爱人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痛,而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恨。

恨为何没有早一点看清自己对沈落的感情。恨自己为何因掌门之位而负气出走,远离师门二十年。恨自己为何明知沈落的心意却一再说着那些无情的话,将沈落的心伤得千疮百孔,直到此时天人永隔,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恨!恨!恨!

肖景行带着对自己无比的痛恨,捏紧了拳头,缓缓抬头,看向面前慈眉善目的恩师坐像,托手施礼,带着悔恨凄凉道:“请师父恕徒儿不肖,以师门秘术为己用。实在是阿落已去,师门衰落,景行自知一切孽缘皆由我起,不得已而为之。此术若败,无非是多一条不肖徒儿的命。就算与阿落共赴黄泉,景行亦无怨无悔。但若成功,阿落与师门此时正当如日中天,绝尘之姿……景行只求师父在天有灵,保佑徒儿此番一举成功,弥补过错……”

话音未落,肖景行已伏地拜了三拜。

最后一拜结束,他却没有起身,而是从腰间取出携带的匕首,冲着自己心口便刺了下去。

鲜血顺着匕首的血槽汩汩流出,汇集在了青石地砖上。

肖景行咬牙以手蘸血,以血为墨,在青石地砖上画出了一个血淋淋的阵法。

心口不断流出的血液正在消耗着肖景行的生命。他伏拜在玄清真人的坐像下,前半生的经历化作一幅长卷在他的脑海中渐渐舒展开。

自记事起,便在恩师门下修道,成为了玄清真人的首席大弟子。

七岁,师尊带回了故人之子,一个不到一岁的奶娃娃。这个不会说话,只会哇哇哭的奶娃娃沈落,成了他的二师弟。

十八岁,师门的弟子越来越多,他也成了备受敬仰的大师兄,无论是功法、道法,皆是众弟子之楷模。

众师弟中,唯有沈落天资聪颖,根骨奇佳,小小年纪功法已是略有小成,却越发喜欢黏着他,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二十岁,他已初具大家风范,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心驰神往的风度翩翩,师门上下对他尊敬有加,更有弟子私下赞他必是未来掌门人之首选。

但也是在这一年,沈落锋芒毕露,论剑大会上以一己之力将师门名望送上江湖顶峰,引得各门派众家纷纷侧目,暗道:这玄清真人的二弟子都这般厉害,大弟子岂不更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玄清真人这一脉将来在江湖上可是不得了啊!

肖景行率众弟子在论剑大会上拔得头筹,在接受各家祝贺的同时,心底却明白,他那二师弟如今的成绩,已远超他在这个年龄时的所为了。

一种不安油然而生。沈落,这个成天跟在他身后,撵都撵不走的小少年,竟成了他肖景行问鼎掌门之位最大的障碍。

自此,随着不安情绪滋生而出的还有嫉妒和不平之气。他总是仗着大师兄的身份捉弄沈落,甚至想在同门面前让沈落出丑。可后者那种不堪的心思,却又总在沈落无比信任和仰慕的纯澈目光中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沈落,这个唇红齿白,如春日阳光般温柔和煦的小少年,总能让心生暗影的肖景行自惭形秽。

于是,他在不安、嫉妒和自我厌弃中迎来了二十二岁。

这一年里发生的头等大事,在肖景行后来的回忆中,不知该给这件事定性为是自己的大幸,还是沈落的大不幸。

亦或是缠绕在他心头,对自己痛恨的起源。

那一年的年节里,师门上下庆贺,众弟子纷纷向大师兄敬酒,肖景行来者不拒,一通豪饮如饮水一般,直把端坐在他身旁的沈落看得心惊肉跳。

沈落没有酒量,从不饮酒。肖景行深知二师弟这个弱点,便将师弟们向沈落敬的酒,也一并代为接下。

似乎,也只有在酒量上,他能比这个天赋异禀的二师弟略胜一筹了。

酒席散去,沈落一路架着脚步飘忽的肖景行回了居室。当时的两人都没想到,居室大门的关阖,竟只是下一场疯狂的开始。

究竟是谁先开始的,肖景行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在一片黑暗中,自己的反应是如此地诚实和不受控制,就好像这是命运的注定,注定他们将纠缠在一起,至死方休。

身下的少年紧张又羞涩,却激发了他身体里蛰伏的原始兽性,让他不管不顾地在少年未经人事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不管身下之人是否痛楚,是否能够承受。那是一种积压已久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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