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走廊拐角他短裤鼓鼓的那一团(2 / 3)
,怎么都甩不掉。
尤其是每个月有那么几天,味道会变得特别浓。浓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受不了。她试过喷香水,在手腕上、脖颈间,想用香味盖住那股味道。她想不到的是,香水混着那股味道变得更奇怪,熏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又去洗澡。
后来她上网查过,说是青春期发育的征兆,是女生都会有的,很正常的生理现象,陈情松了一口气,隐隐又开始担心。
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味道才躲她的?这个念头让陈情难过了好几天。
但同在一个屋檐下,偶尔还是会见到。有时候她下楼喝水,正好碰见他从外面回来,脸色淡淡的,看她一眼,点一下头就上楼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话都不说一句。
有时候她做完饭,想着他会不会回来吃,就在餐桌前多坐一会儿。坐着坐着,听见门响了,她赶紧站起来,想问他吃不吃。可等她走到玄关,他已经上楼了,只给她一个背影。
有时候是周末,他难得在家,她会躲在楼梯口看他。
他会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书,鼻梁架着眼镜,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在光线下格外醒目。陈情总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看就挪不开眼,常常看得太久被他察觉,她便立刻慌慌张张地躲开。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莫过于他给她讲题的时候,那是她唯一能光明正大近距离接触他的时刻。
他会挨着她的书桌坐下,手指捏着她的错题本,一道一道耐心地拆解。有时离得近了,陈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着一点木质香,清冽得像山间的晨风。
她不敢贪恋,因为只要一抬头,就会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落在脸颊上,总是停得有点久,久到她觉得古怪。讲着讲着,他会忽然沉默,眼神不知飘向哪里。陈情顺着那视线望去,会发现那是自己裸露的小臂,领口微敞的锁骨,睡裙下斜斜搭着的一截小腿。
一旦被发现,他会迅疾收回目光,继续低头讲题,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脸像被烧起来一样烫,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喜欢。
喜欢他看她,喜欢他那双清冷的眼睛落在自己皮肤上的瞬间,喜欢被注视时那种从脊背升起酥酥麻麻的悸动。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每次看见他,心跳就会快一点;每次他跟她说话,耳朵就会发烫;每次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奇怪,她就会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像是在被注视着。
像是在被需要着。
像是在被……渴望着的。
第二个月,开学正好撞上她月经走后的第七天,又是那种味道最浓的时候。
陈情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起床,洗澡,换衣服,尽量让自己清爽一点。她不知道这味道别人能不能闻到,她只希望许净昭闻不到。
那天她起晚了,闹钟没响,她一觉睡到七点半,比平时晚了整整半个时。她猛地坐起来,看一眼时间,吓得赶紧跳下床,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冲出房间。
陈情气喘吁吁地跑下来,却在走廊拐角,撞上一个人。
许净昭。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黑色紧身t恤被汗水浸透,深深浅浅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间清晰的轮廓。光线从侧面窗户斜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些起伏的线条便在这明暗交错中愈发分明。
肩背舒展,腰腹收紧,每一处肌肉的起伏都恰到好处,像是被晨光精心雕刻过。下身灰色的过膝运动裤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小腿。
他微微低着头,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没入衣领,又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水痕。额前的短发湿了几缕,凌乱地贴着额头,将他平日的清冷凌厉揉进了几分运动后的温热质感。
陈情的脑子像被抽空了一样,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因为她看到的,不止这些。
他的短裤那里,那个私密的地方,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着布料,能看出一点形状,鼓鼓的一大团,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眼前,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耳根,蔓延到脖子。
他好像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侧身从她身边经过。
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股陌生的气味毫无防备地钻进她鼻腔里。
汗味,带着男人体温蒸腾出湿漉漉的味道,混着他自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的膝盖莫名软了一下。
“要迟到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么淡,那么冷,可那股味道还在继续往鼻腔里钻,沿着呼吸道往下滑,滑进胸腔,在心口炸开一团酥麻。然后那酥麻顺着血管蔓延,爬到耳根,爬到后颈,爬到脊背,爬到她脑子里。
她的腿心好像有些湿润了。
那种感觉太突然,太强烈,强烈到
↑返回顶部↑